这绣图,是她自己画的,用了很多现在还没有出现的小花样。
“芸娘,这眼睛,不要绣了。”
“不绣眼睛?”
芸娘看了看绣图,又看了看自己已经完成的部分,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相信我。”
眼睛是点睛之笔,可是一双不好看的眼睛,反而会影响整幅绣图的美观。
而且,这也可以成为他们铺子日后独有的特点。
不管后面人怎么模仿,他们铺子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。
“姑娘,沈将军又来了,听说姑娘来了,想见一见。”
正商议着,门外传来陈管事的声音。
“又来了?”
“是啊,姑娘还不知道,沈将军前几日来过一次,还送了好几匹上好的料子。不过,这段时间姑娘身边似乎总有人,陈管事便不敢去府上禀报。沈将军也说,这点小事不用让姑娘费神。”
听了芸娘的解释,秦时微连忙出了门。
“将沈将军请上来吧。”
今天,沈妄是一个来的。陈管事将他引到房间,便识趣地退下了,屋子里面只有二人。
“沈将军送了上好的料子过来,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。”
“无妨,左右不是给别人用。”
见到秦时微给自己倒了杯茶,沈妄端起喝了一大口。他是个粗人,不怎么喜欢喝茶。不过,今日这茶,似乎很香,他好像从来没有喝过。
喝完一口,有些意犹未尽,又喝了一大口,两口下去,茶杯见底了。
“听说那日你回去,被秦正清为难了。”
“嗯,是秦湘那丫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你也知道,我父亲这个人一向迂腐。”
秦时微也不介意在沈妄面前给秦湘上眼药,免得日后他被秦湘蒙骗了去。怎么说,也是自己未来的夫君。
“还顽固。粮草一事,他虽然是被人利用,但心里面也未必没有借着这个机会扳倒我的打算。”
这话秦时微很认可,秦正清心里面一直觉得,沈妄功高震主,目无王法,已经威胁到了皇帝。所以,有机会便暗戳戳参他一本。
亏得是沈妄从前懒得计较他这么叽叽歪歪,要不然,秦家不知道被灭门几次了。
“说来,定亲以后,我还没有亲自登门拜访一下未来的岳丈大人,明日,我便去秦府见一见他吧。”
沈妄要给秦正清下马威,秦时微乐得看到,自然不会阻止。
见她眼底闪过的幸灾乐祸之意,沈妄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你倒是挺愿意看到你父亲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