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一篇署名“姜远寒”的评论文章登上京报头版:
一个女演员的罪,是她背景,还是她的沉默?
文章冷静犀利,直指当下政治流言即刻杀人的荒唐现象,引发众人议论。
江岚看到文章时,已经是深夜。
她一个人在排练室,坐在舞台中央,四周黑漆漆一片。
剧本摊开在膝上,灯光落在她发丝上,像极了一场没有观众的谢幕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这些日子里,她每天练台词、走位、琢磨人物,但从未发声回应。
所有人都说她背后有人,只有她自己知道,最难过的,不是被污蔑,而是无力澄清。
姜远寒推门进来,看到她独坐舞台,沉默良久才开口。
“剧本读到哪儿了?”
江岚抬头,看见她,声音平静:“第二十五场,角色退场。”
姜远寒走上台,坐在她身边:“你不退场,现在不该退。”
江岚看着他,眼神第一次带着微微的湿意。
“姜导,我曾以为,我只要演得好,就足够了。”
“你演得好,但还不够狠。”
“狠?”
“对,狠。”姜远寒点头,“你不能只做一个安静的演员,你得站在所有人面前,做一个活生生的,敢撕开偏见的存在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成为别人的替罪羊,就得学会把那些刀,握在自己手里。”
江岚看着她,许久,轻轻点头。
她缓缓站起身,重新拿起剧本,声音坚定:“那我们重来一遍。”
舞台灯光再亮。
……
翟曼坐在镜前,化妆师正为她描眉。
“曼曼,你又要去文联那个讨论会啊?”
翟曼淡笑:“我啊,是去参演无声,这次我不信她们还敢拒绝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