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她像做了一场噩梦,再醒来,这场梦已经过去了四年。
文雅还在看网友评论:“酒驾这么严重会判死刑吧。”
乔晗下意识翻找手机,却发现手机不在身上,也不在包里。
她平时对手机没那么过度依赖,仔细回想,好像确实有一个多小时没玩手机了。
文雅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:“打个电话,有人接的话还有希望拿回来,如果关机,就别找了,再买个新的吧。”
也只能这样了。
乔晗没抱什么期待,没想到拨出去竟然通了。
半晌,听筒那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乔小姐?”
这声“乔小姐”把乔晗喊愣住,平时没人这么称呼她。
没等她问,男人再度开口:“是我。”
盛衍的声音很好辨认,她诧异不已:“我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?”
“给你打电话是一个陌生人接的,她说捡到了你的手机,我刚好在附近。”
他如此轻描淡写,最应该让她知道的部分,一个字没说。
乔晗被他成功蒙骗,喜出望外:“你现在在哪儿?我去找你。”
盛衍的车就停在京大东门外,他迟疑了一下,煞有介事说:“正好我一会儿去学校给我妈送东西,半小时后,东门见。”
乔晗爽快答应:“好,一会儿见。”
*
没用半小时,十五分钟后乔晗就出现在了京大东门。
远远看见盛衍的车,她没多想,以为他只是到得早。
走到驾驶座一侧,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车窗。
墨色玻璃窗落下来,车内没开灯,只有路灯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来,把盛衍那张隐在黑暗中的脸照得斑斑驳驳,神秘性感。
他把手机还给她:“以后注意,这次是你运气好,遇见好人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乔晗嘴上答应,随手把手机揣进了裤兜,根本不长记性。
陪她一起来的文雅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盛医生。
她悄悄站在一旁打量本尊,可惜灯光太暗看不清楚。
盛医生却忽然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他今天穿了件卡其灰格纹外套,倚靠在车身上的动作慵懒随意,过往车辆的前照灯间或从他身上晃过,光影变幻中,文雅终于看清他的脸。
她揪了下乔晗的袖子,忍不住赞叹:“盛医生本人比照片还要帅哎!”
乔晗给她使了个眼色,文雅却完全领悟不到,她一眨不眨地打量他,好像他是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名画,无限期免费观赏。
盛衍向她颔首:“又见面了。”
文雅惊诧:“我们见过吗?”
“那天我去接你,你上车就让盛医生帮你拿纸巾,你忘了?”乔晗帮她回忆。
文雅想起那天的事,原来当时开车的人是盛医生?
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讪笑着和乔晗咬耳朵:“我那天那么虎吗?”
乔晗很不给面子地点头,文雅尴尬解释:“抱歉啊,我当时刚失恋。”
盛衍觉得有点好笑,好朋友之间失恋是会传染吗?
他注意到文雅的虎牙:“你还想正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