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也是,我第一次看见你,觉得你们俩一点都不熟。”林逾静又问,“你以前谈过恋爱吗?”
乔晗并不是很想和她聊这些私人话题,但出于礼貌,她摇了摇头。
“嘻嘻,我觉得也是,你一看就是那种没谈过恋爱的女孩。”
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这话是夸她还是骂她。
林逾静感慨道:“他不喜欢我果然还是觉得我谈恋爱太频繁了,哎,好好一个男人,怎么这么保守呢,和我睡一觉又不亏。”
乔晗有些拿不准林逾静的性质,感觉她行事作风都和一帮人不太一样,说不好好与坏,就是挺奇怪的,她清了清嗓,林逾静立刻住口,抱歉说:“我就随便说说,你别当真,盛衍不是那种人,我就是觊觎他的美貌,每次空窗期都忍不住调戏他。说起来,你们是彼此的初恋呢。”
“欸?”乔晗没想到,脱口问出口,“他以前没谈过恋爱吗?”
“没有,哦,对了,他有一个白月光。”
白月光?
乔晗突然提起十二分警戒:“说来听听。”
林逾静说:“我也不太清楚,好像是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父母也认识,门当户对,只可惜,白月光有喜欢的人。盛衍对白月光念念不忘,本来说好出国留学,因为白月光留在国内,他也不想走了,后来还是盛叔和楚姨把他打包送上了飞机。他在德国这几年,很多女生追他,他都不为所动,后来白月光去西班牙留学,他立刻租车自驾,借口和朋友欧洲行,专门、特地、上赶着找她表白,当然,之前也说了,白月光心有所属,他失败了。”
这些事乔晗从没听盛衍讲过,心里鬼使神差地泛起醋意,她问:“那个白月光小姐是什么类型?”
林逾静瞥了她一眼:“怎么形容呢,反正你们俩完全不是一个类型。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卢小荟,好像是一个蛮有名的翻译,感兴趣的话去网上搜一搜,基本信息和照片都有,比我介绍得详细。”
*
乔晗心里发堵,结束按摩,回到房间就躺倒在床。
半晌,她翻身换了个姿势,趴在**打开手机浏览器,在搜索栏输入姓名。
不出三秒,网页跳出了和卢小荟有关的信息。
照片也有几张,有正式的职业照,也有出席活动时拍摄的现场照。
林逾静说得没错,白月光确实和她不是一个类型。
卢小姐是很知性活泼的长相,笑起来让人觉得温暖甜美,而她很少露出这种笑容。
只简短看了两行介绍,乔晗就退出了网页,把手机丢到了一边。
她从没如此挫败过,很多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盛衍为什么喜欢她?
是喜欢的人追不到,所以退而求其次?
还是父母催婚,他想找个还不错的人减缓火力?
问题像海啸,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倾轧而来,乔晗觉得自己像热锅上的鱼,焦灼难安,垂死挣扎,在濒临死亡的边缘还要扑腾一下,给自己主动翻一面,延缓死期。
她呆望着空空如也的天花板,陷入惆怅。
她不是任人摆布的性格,也不会随便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但关于爱情,她是名副其实的新手。
没有经验,了无头绪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等他坦白交代?
还是亲自去问他?
越想越乱,她索性坐起来,决定不再想这些事,出去走走。
*
月夜清幽,风吹树叶的声响在夜里尤其清晰。
乔晗裹紧身上的外套,趴在民宿天台的围栏上,与寂寂冬夜作伴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像今晚这么美的星空了,每颗星都像钻石,在蓝丝绒般的夜幕上璀璨夺目的亮着。
拿出手机,试图留下宇宙浪漫的证据,却无意摸出口袋里一盒香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