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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晗回过神来,半晌没说话,盛衍伸手在她眼前挥了下:“怎么了?傻了?”
乔晗恍然看向他:“傅君澜和沈清颖上热搜了。”
他神情懒懒:“嗯,我知道。”
乔晗神情古怪:“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?”
盛衍粲然一笑:“因为微博是我发的。”
“……”
乔晗消化片刻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从容,她就说他一直瞄她的手机干什么,原来是在等她看微博,傅君澜可不是善茬儿,之前傅远朝酒驾,热搜没一会儿就撤了,这微博都发出去两个小时了,他怎么一点都动静都没有?
盛衍都不用问,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说什么,气定神闲帮她答疑解惑:“沈清颖上礼拜休假了,如果消息没错,她现在应该和傅君澜在飞机上。”
他按亮手机屏幕,瞥了眼时间,“他们还有四个小时落地,这会儿君澜集团怕是已经乱套了。”
*
下午五点,秦柏扬把车停在同天药业楼下。
副驾驶坐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短发女人,他偏头对她说:“盛总的办公室在十楼,我还有别的任务,就不带你上去了。”
短发女人咬着下唇,似乎有些紧张,她怯声说:“你们会说到做到吧。”
秦柏扬手指微曲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,他说:“放心吧,只要你按照我们说的做,事成后尾款二十万到账,足够给你儿子看病了,再说,当年你不是看见了吗?以前忌惮傅君澜的势力不敢说,现在有盛总给你撑腰,你怕什么。”
听到他的承诺,短发女人备受鼓舞,她深呼吸,向秦柏扬郑重其事说:“谢谢你。”
而后头也不回地推开车门走进了同天大楼。
秦柏扬目送她进去,调头去了春湖镇。
傅君澜名字登顶,媒体怎么可能错过,都知道他在飞机上,矛头自然转向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。他刚给同事打过电话,傅远朝一直嫌弃食品厂偏僻,现在还不是乖乖躲在里面不敢出来。
媒体记者早就如蜂涌向春湖镇,这么好的机会,他当然要去添一把火。
食品厂门口果然守着许多记者,本就狭窄的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,门卫大爷很是头痛,时时刻刻坐在门口把守,恐怕有谁趁他不注意翻墙进来。
秦柏扬把车停在不远处,落下车窗,招呼一个蹲在路边啃面包的小记者,明知故问:“什么情况啊这是?”
小记者脸庞稚嫩,刚参加工作没多久,一脸警惕:“你是员工?”
秦柏扬笑:“不是。”
看小记者饿狼吞食似的吃相,怕她噎着,他随手从车上拿了一瓶水递给她。小记者本来还没什么兴致和他攀谈,不过人家好心好意给她水喝,她也算上道,三言两语娓娓道来。
秦柏扬听完,哦了一声,勾唇笑道:“想进去还不容易。”他手指食品厂后面,“你绕过去,后面有一片铁栏杆被芦苇杆挡着,扒开有惊喜。”
听他这么说,也不知真的假的,小记者面包也不吃了,囫囵咽下面包就要开工抢头条。
秦柏扬叫住她:“你是哪家媒体?”
小记者主动报上名来:“新周刊。”
这家媒体秦柏扬有所耳闻,八卦新闻很出名。
他一手搭放在窗上,对她说:“祝你好运。”
*
小记者不负众望,在芦苇丛后面发现了一个缺口。
她长得稚嫩,又把相机放在包里,来往工人行色匆匆,没人注意她。
说起来,她和傅远朝还有一笔旧账没算。
去年他酒驾,她稿子都写好了,临发之前莫名其妙被毙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厂里车间多,她不熟悉路,兜兜转转一大圈,正想找个工人问路,忽然看见远处一排铁皮房,有个女人从房里走出来,而她身后跟着的就是傅远朝。
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傅远朝**上身,待女人转身离开,一把拖住她的手,低头亲了她一下才放手。
小记者忍不住腹诽,傅远朝可真是心大,还有心情醉生梦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