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原来没听错啊。”纪桃枝恍然大悟,接着嚷嚷道,“大家可都听见了。”
“穆大少爷亲口说的,这次月考要超过南黎川,成为全校第一。”
“大家都是见证人啊,要是穆云州做到了,我纪桃枝自掏腰包,请所有人吃饭。”
少女单手叉腰,另一只豪迈的一挥,像极了古时候的侠女。
看热闹不嫌事大,还四处鼓动人押注。
果然,杨天和李强两个没脑子的,立马就跳出来,给他们的大哥撑场子。
“好啊,要是大哥考了第一,纪桃枝,你不光要请我们吃饭,还要在全部人面前承认,自己有眼无珠。”
“对对对,当着我们的面,大喊三遍,南黎川不如穆云州。”
“怎么样,怎么不说话啦,怂啦?”
“我大哥做人低调,以前只是不想和南黎川争,真的用功了,南黎川你就只能是千年老二,有什么好嚣张的。”
两人一左一右,夹枪带棍,话密得旁人根本插不进去。
自然也注意不到,站在他们中间的大哥的脸色。
穆云州想说闭嘴,刚要开口,就被人抢先一步。
“好啊,那我也要加条件。”纪桃枝眼珠子滴溜溜直转,脸上闪过一丝不怀好意。
“如果南黎川还是第一,那穆云州也必须承认,自己不如他。”
她扬起一张小脸,笑得像个恶魔,“你们俩,大喊三遍,我们是穆云州的狗。”
“怎么样,敢赌吗?”
纪桃枝斜着眼,嘴角扯起轻蔑的弧度,一副“你不敢,我就看不起你”的样子,深深地刺痛了对面三个男人。
杨天和李强梗着脖子,双目圆瞪,鼻孔剧烈收缩,很气却又无可奈何。
只能通过提高音量,表达内心的愤怒和不满,“赌就赌,谁怕谁!”
谁也没给两个当事人说话的机会。
南黎川安静的站着,像是高悬在空中的明月,一身清冷。
只是一双桃花眼时刻关注着身侧的人,黝黑的眸子里,带着笑意和宠溺。
任凭少女如何闹,只要她开心,让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甚至都没仔细听他们的对话,眼里心里除了那抹灵动的身影,好像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。
反观穆云州,阴沉着一张脸,先是拧眉不悦的瞪着杨天和李强,两人立即闭嘴。
然后半眯着眼睛,意味不明的看着纪桃枝和南黎川。
“穆云州,你不会玩不起吧。”
“还是你没自信,能超过南黎川。”
少女的话把穆云州最后的理智气得离家出走。
“我会让你们后悔的。”
穆云州面露嘲讽,不可一世的气质又回来了,冷冷的丢下一句话,越过他们离去。
只是藏在裤兜里,紧紧握成拳头的手,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他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穆家小少爷,从小聪明,被家里当成接班人培养。
成长的道路上,别说荆棘坎坷了,连块不起眼的拦路石都被清扫干净了。
除了南黎川,他就像一只蟑螂。
出生肮脏卑微,生命力却异常顽强,还闯进了他的世界。
自从高中和南黎川同校同班,在学习上,他怎么也赶超不过对方。
这种挫败,在易雪出现前,纪桃枝没改变前,穆云州从未看在眼里。
因为,他和南黎川,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