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分钟后。
被拽回刘沐清住处的张自强也十分不爽,那小崽子嘚瑟的很,张自强有点想扒了他的皮。
关上房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,刘沐清转身去泡了壶茶,嘴里还轻声问道:
“你想喝什么?碧螺春还是龙井?”
“阔落有吗?要加冰。”
张自强左腿跷在右腿上躺沙发上,提了个让刘沐清无语至极的要求。
不过她还是给张自强准备了一杯加了冰块的可乐,现在四下无人,张自强随口就问了一句。
“刚刚那暴发户就是你三叔?那年纪道士是你弟弟?”
刘沐清给自己煮了杯咖啡,满屋子都是咖啡豆的焦糊香气。
“是啊,三叔出去两三年了,沐阳是打小就进了天师道修行的,他天赋异禀,是修道的好苗子。”
天师道是正一门下的八大派之一。
秉承正一门下的核心理念“正以治邪,一以统万”。
主要修的是《天师经》,天师道的道士以符箓斋醮、降神驱魔为己任。
可以娶妻生子,对清规戒律没有过严的要求,因而在民间颇具影响力。
因为戒律不严,所以门下弟子是正一门下八大派最多的,几乎遍布九州。
而在这些弟子当中,能够穿着黑色道袍的,就是天资道行极高的斗部。
所谓斗部,顾名思义就是擅长斗法,刘沐阳就属于斗部的一员。
理清了头绪之后,张自强学着刘沐清的模样抿了口可乐,接着直击要害的问道:
“怎么回事,你三叔父子早不出现晚不出现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冒了出来,还有他们身边带着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?”
面对询问,刘沐清也摇了摇头,很显然她也不知道神秘女人从哪里来的。
“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份,只知道好像叫颜妍,不过看我三叔对她很恭敬,身份应该不一般。”
眼看该问的都问了,张自强把手里端着的冰可乐一饮而尽,接着起身走到门口。
“好了,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你爷爷化成的人魅给弄死,要不然死的就不会是小孩了,有刘家血脉的人一个都逃不了。”
说完就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,只剩下黯然的刘沐清看着他的背影。
翌日中午,阳光明媚。
还没出正月,但是正午的阳光晒在人头顶竟然有些火辣辣的感觉。
小方山。
距离济州市区大约五十多公里的一座矮山,刘家的祖坟就在山顶。
冬天的小方山光秃秃的,入眼全是嶙峋错乱的石块,看不到半点生气。
不过奇怪的是山的背阴面,却有片灌木丛,最奇怪的是,这座小方山中间还有个豁口。
而就在这时候,刘家的车队到了山脚下,排列的整整齐齐停了下来。
车后座上的张自强打了哈欠。
慢悠悠的打开车门走了下来,接着举目远眺,感慨了一句。
“好一个独山孤穴,养煞之地,云江兄,你嘴里不能动的风水宝地,就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