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孟暗暗摇了摇头,一文钱难倒英雄汉,看来不管走到哪里,没有钱都是万万不能的!
“不过你放心,既然你想参加,钱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,师傅一定会想办法的!”孙启松拍着李孟的肩膀道。
“多谢师傅!”李孟心中很是感激,自己与孙启松不过是师徒,并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,况且孙启松只是学堂中的一名医师,一个月不过百两银子,一万两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个小数目,但却可以如此帮助自己,真是对自己不薄!
两人说着便朝外走去。
刚走进学堂,李孟就听身后有人喊道:“咦?李孟,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李孟顺着声音回头一看,就见张力摇头晃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神情十分得意。
“怎么?还愣在那儿干吗?还不赶紧救你爹去!”张力冷冷的丢下一句话。
李孟一愣:救?难道李元福喝得不省人事了?
孙启松眉头一皱,冲着张力喊道:“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张力背着手转过身来很是得意地笑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,李元福那老赌鬼,也不只是欠人家赌债还不上了,还是缺钱买酒了,竟跑到仁德药铺偷药去了,如今被人家店主人赃并获,正跪在店铺门前谢罪呢!”
“可恶!这家伙怎么又这样!”孙启松两手一拍,很是失望。
在前身的记忆中,自己的这个父亲除了赌鬼、醉鬼还是个麻烦鬼,要嘛欠债不还,要嘛偷人家酒喝,再不就是被人打得半死,回不了家……隔三差五就会惹一身的麻烦,这种事情对前身来说早已见怪不怪,甚至有些麻木了。
李孟皱了皱眉,转身对孙启松道:“师傅,我去看看怎么回事,一会儿再回来!”
“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!”孙启松摇了摇头,平日里他也经常救济李孟,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。
李孟与孙启松匆匆忙忙向仁德药铺赶去,远远的就看见药铺门前围满了人,李元福一脸沮丧地跪在店门口的街道上,身旁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中年人,正冲着他大呼小叫!
李孟连忙拨开人群,走上前去将跪在地上的李元福扶了起来。
一旁的店主一愣,大声呵斥道:“干什么?谁让你站起来的?”
李孟两眼一瞪,两眼充满了愤恨,店主顿时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退了几步,紧接着回过神来大声吼道:“你小子瞪什么瞪,这家伙偷了我家的药,没送他去官府已经不错了,识相的赶紧把银子拿出来!”
“多少钱?”李孟冷冷的问道。
店主仰起头一伸手:“二十两银子!”
“什么?二十两!”李元福大惊,“你那些药材顶破天也不过二两银子,况且我一棵药也没有拿到,你开口却要二十两,简直就是讹诈!”
店主一脸奸笑:“嘿嘿,我就是讹你怎么了?要不然咱们去官府评评理?”
李元福的脸色变得煞白,要是被送去官府,不仅要赔钱,还要被当窃贼抓起来,起码要关上个一年半载,在里面一不能喝酒,二不能赌钱,这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,不过在李元福看来,最重要的是无法给李孟输送真气!
“老鬼,你家不是贵族吗?随便拿出点宝贝来,这二十两银子不就有了吗?哈哈哈……”
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奸笑,李孟转头望去,就见一名年轻男子,正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。
这名男子穿着讲究,手上拿着一把白色折扇,身后还跟着两名随从,一看便知是富家子弟!
原本只是小声议论的人群,在年轻男子的挑动下,顿时发出一阵大笑!
“贵族?有哪个贵族像他这样穿的像个乞丐似的!”年轻男子身后的一名仆从很是不屑地大叫着。
“难不成是乞丐中的贵族?哈哈哈……”另一名仆从也跟着嘲讽道,“哼,就他这样的烂赌徒醉酒鬼,连做乞丐的资格都没有,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贵族?”
年轻男子摇晃着手里的折扇很是得意,轻蔑地看着李元福道:“老鬼,没钱赔吗?没关系,过来给老子磕个头,叫我一声大爷,这十两银子老子给你出了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在年轻男子的挑衅下,众人再次发出一阵嘲笑声。
李元福低着头一声不吭,这样的嘲讽在他看来早已习以为常,他现在焦虑的是拿什么来赔偿这二十两银子。
“好赌烂喝也就罢了,如今竟沦落到来偷人家的东西,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一旁的孙启松连连摇头埋怨道。
李元福一脸委屈:“我……我只不过是想帮李孟弄些药材泡泡身子,谁想到会弄成这样!”
“什么?”孙启松吃了一惊,疑惑地看着李元福。
“你也知道,李孟他资质普普通通,这些年来虽一直修练,但却始终无法凝成真气,所以……所以我就想弄些药材来给他滋补身体,希望这样能对他有所帮助。”李元福叹了口气,很是无奈,“这么做也实在是没有办法……”
李孟的心里微微一怔:这个李元福虽不争气,不过对他儿子还算用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