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梅觉得还满意,当时就租了下来,问房东:“房租多少?”
房东说:“房租每月10元。”
喜梅从兜里掏出10元钱交了定钱,对房东说:“我明天就过来收拾房子。”
房子租下来了,两个人就告别了房东,来到街上,唐姐说:“离天黑还早着呢,喜梅到我家坐一会儿吧。”
喜梅看了一眼远处,说:“以后住得近了,我会常去你家的,兰芝还在家等消息呢,今天就不去了。”
兰芝说了句:“也是。”两个人就分手了。
喜梅回到兰芝家,兰芝婆婆已把饭菜做好了,正等着喜梅回来吃饭,喜梅洗了把手,就坐下吃饭,她边吃饭边向兰芝和兰芝婆婆说了租房子的事,兰芝和兰芝婆婆也觉得很满意,兰芝婆婆说:“喜梅你虽然搬走了,这里仍然是你的家,我们还是一家人,以后缺啥少啥的就回家来拿,千万别见外。”
喜梅笑着说:“大娘,我会的。”
兰芝腆着个大肚子说:“一会儿就去仓房把你收拾房子用的东西找出来,明早上班时带去,明天中午我和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吃过饭,她们俩找了些抹布、手套、水桶,就休息了。”
第二天上班,吃过午饭,唐姐、喜梅带上用具就去收拾房子,因为兰芝要临产了,她俩就没有让她去。
她俩进屋就打扫起垃圾,边干活边商量,喜梅说:“这扒炕和刷房子我俩都不会。”
唐姐:“这有啥难的,晚上让我丈夫老李过来看一看,需要多少白灰砂子,我们家还有一些,看看够不够,缺什么我们明天再准备。”
喜梅说:“要是那样的话我们明天晚上就扒炕刷墙一起来,你看怎么样?”
唐姐说:“反正就那么些活,怎么干都行。”
晚上下班,唐姐、喜梅就一起回到了唐姐家,唐姐家的丈夫老李也下班了,打过招呼后,唐姐就象机关枪一样,把出租房扒炕、刷房、备料的事说了一遍,然后指挥着说:“你和喜梅去看一看得用多少料,我在家给你们做饭。”
老李答应着,就和喜梅来到了喜梅租来的房子,进屋后老李仔细看了一遍,说:“马上就到秋天了,得把炕扒一扒,厨房的炉子也散了,得重新砌一个,再把墙刷一遍就行了,我心里有数了,喜梅我们回去吧。”
两个人回来时唐姐已经把饭菜做好了,他们洗了手,围到桌上吃了起来,老李边吃边说:“这些活我都能干,明天买点涂料,其它的我们家都有。”
喜梅说:“你一个人一个一晚上要干不完,我们两个只能打个下手啥的,也帮不上别的呀。”
唐姐说:“这样吧,我明天给表哥打个电话,让他下班也过来,老李,你们俩能干完不?”
老李说:“你给我准备点下酒菜,我和表哥喝点,没问题。”
唐姐说:“就知道喝,行。”唐姐笑着回答。
喜梅吃过饭,帮唐姐把厨房收拾干净,就告别了唐姐和老李,回到了兰芝家。
第二天,白天厂子里的车去拉料,顺便捎回两桶涂料,晚上下班后,唐姐、喜梅借来厂里的手推车拉着两桶涂料来到了喜梅租来的房屋,她们刚到,老李和王世军两个人也推着装满沙子和砖的手推车到了,喜梅不好意思地说:“谢谢两位大哥了。”
王世军知道是干脏活,换了一套工作服,连说:“没啥,没啥。”
唐姐还是风风火火,一会儿指挥他们干这,一会儿指挥他们干那些,然后又笑着说:“我回家给你们准备饭去了”。
老李一边低头干活一边说:“别忘了给我们准备酒。”
唐姐说:“看你们的活干得怎么样,什么的活什么酒。”说着就走了。
屋子里剩下三个人开始干活,两个男人扒炕,喜梅给他们搬砖、倒泥、当小工。
老李对王世军说:“我刷涂料,大哥你砌炉子。”
王世军说:“好。”
喜梅搬进一摞砖撂到要砌的炉子旁边,王世军正用一条线绳比划着,边砌边说:“这个炉盖已经不能用了,炉盖不严冒烟,容易炝坏人的,我家里还有个没用的,明天我拿来新的换上。”
喜梅说:“那就谢谢大哥了!”
王世军边干活边说:“不就个炉盖子吗,还谢啥。”
王世军还真像个专业瓦工,一会儿功夫炉子就砌好了,他用纸点着火扔进炉子里试了一下,还真好烧,火苗忽的就着了。见炉子好使了,就去帮着老李刷墙,不到两个小时,活就干完了。两个男人每人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,当烟快要抽完的时候,王世军对喜梅说:“我们今天刷一遍涂料,先让它干着,等明天再刷第二遍,这样有落下的地方就都补上了,而且还特别白。”
喜梅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
王世军抽完烟从兜里掏出个钢卷尺,量了一下窗户,喜梅不知道王世军要干什么?王世军说:“这窗户容易钻进人来,不安全,做个铁栅栏就安全。”又检查了门锁,说:“这个门锁时间太长了,不能用了,冬天会不好使的,换一把暗锁吧。”又检查了灯的开关,厨房的灯头冒火花,开关也不灵,喜梅见王世军这样细心,心里很喜欢。这时候唐姐开门进来了,看了一眼炉子和刚刷完的墙,说:“你们的活干完了吗?”
老李说:“你来看一看,检查一下合不合格?”
唐姐边看炉子边说:“这炉子一定是表哥砌的,这是专业水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