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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（第2页）
“眼熟，可能是我以前顾客。”肖白答道。
“可据我们了解，你和她交往很多。”
“我平常和我的顾客交往都很多。”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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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斌和小秦介绍了直接和肖白面谈的结果。
“这小子很镇定！看不出什么异常！”杜斌说。
“看来这就是件普通的自杀事件。”老牛说。
“我们再盯两天肖白，如果没什么新发现，我们就交差！”小秦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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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？”小秦急切地把那三个人召集起来。
“你们注意看，”小秦边说边放出近期肖白交往的照片。
“这小子面犯桃花吗？”杜斌问。
“还专门找比他大的？独好姐弟恋？！”老牛说。
“这也是他顾客？边工作边勾搭？”大钱问。
“是的，是的，你们说的都对，但不是重点，你们再仔细看看……”小秦强调。
“又和卡丽雅时装店有关？”大钱反问。
“是有关，当然有关，本来肖白就是卡丽雅的导购，所以当然有关。但这不是重点。”
“好像这个女人也喜欢卡丽雅时装？”杜斌说。
“这不废话吗？不喜欢卡丽雅时装去卡丽雅店干嘛？”老牛说。
“我认为这句话还真不是废话。说和卡丽雅时装店有关，强调的是和店的关系。而喜欢卡丽雅时装，强调是人的喜好，是人的属性。”大钱说。
“是的，是的，有些沾边了，请顺着大钱的话再继续……”小秦说。
“我怎么觉得这个女的和自杀的刘莎莎有点像呢？”杜斌自言自语道。
老牛一拍大腿，恍然大悟:”我说这么眼熟，如果不是明知刘莎莎已经死了，我都以为这就是刘莎莎。”
“怎么回事？双胞胎？”大钱问。
“我初步查了下，不是双胞胎！这俩女人也没有任何亲缘关系。是不是觉得很诡异？”小秦说。
“这事看起来是很奇怪。肖白也很奇怪，他专找这种模样的女的吗？”杜斌说。
“还真像是专找。肖白兼职卡丽雅做导购，目前为止，和卡丽雅时装有关的就这俩顾客，而且还长得很像。”小秦说。
“看来我们不想刨根问底都不行！这事太古怪了！”老牛说。
“肖白坐超级高铁去西安了！”小秦说。
“去见那个女人？”老牛问。
“应该是！”小秦说。
“咱们要做什么？”老牛又问。
“咱们什么也做不了！”杜斌说。
“是的，咱们什么也不能做，人家正常交往，咱们无权干涉。”小秦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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