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的?这下倒不好再笑了。
江云舒也严肃起来:“好吧,我觉得只是做我自己想做的事,称不上好不好。”
傅开霁点点头,随即问:“我听我妈说董教授邀请你去国家实验室,你准备什么时候去?”
他太了解江云舒了,知道她一定会去,所以问的是什么时候去,而不是去不去。
江云舒留在岐山,对岐山实验室当然有好处,少年天才的名头放在哪里都是个响当当的招牌,但无论是季山雁,还是傅开霁,都不需要这种限制江云舒自由来获得的虚名。
而且,若是这种天才也被虚名束缚,那未免也太过可惜了。
他们都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,好在,以云舒的性格来看,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发生。
突然提起这个问题,江云舒也严肃起来,微微坐直了身子:“年后吧,不过在那之前,我想先找个人。”
“谁?”
江云舒:“章绉。”
章绉这个名字在岐山很有名,虽然不是什么好的名声,但傅开霁也听过。
他犹豫:“你找她做什么?她并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。”
江云舒:“我好奇她在做什么。”
她偏头问:“你不好奇么?”章绉这个人太复杂了,说她没良心吧,她甘愿呆在实验室里一呆十几年为自己做过的事赎罪。
说她有良心吧,她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呢?现在又为什么让况恬那么伤心呢?
还有之前来岐山实验室的那位“妹妹”,江云舒可不觉得对方是个好相处的人,章绉在那个“妹妹”的手下,恐怕讨不到什么好。
但似乎所有人,都不担心章绉,就连唯一在乎章绉的况恬,也觉得“妹妹”会好好照顾章绉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不知道章绉最近的日子过得怎么样。
傅开霁老实回答:“我不好奇。”
“为什么不好奇?”江云舒这会倒是奇怪了。
她觉得章绉这个人身上充满了谜团和矛盾,不思考的时候,觉得她古怪,思考起来的时候,觉得她更古怪。
傅开霁的话有些冷漠:“她和我没关系,不管她怎么样,也和我无关,所以我并不好奇。”
江云舒诧异了,没想到一向热情善良的傅开霁会说出这种话:“你……”
傅开霁低头,给她剥了个橘子,有些茫然地看向江云舒,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一副纯然无辜的样子。
江云舒: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们聊聊别的吧。”
“好,如果需要找章绉的话,我可以帮忙。”
江云舒心想,你都对章绉这么冷漠了,我叫你干什么:“不用,这件事交给耿淼就行。”
傅开霁没有意见。
江云舒把脸上的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。
这眼镜外形奇特,与其说是眼镜,不如说是一块大型的护目镜,镜片是一整块的透明白色,像是玻璃,又像是水晶。
“开直播吧,把最后这点东西做完,也差不多要过年了。”
天空中的雪飘摇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