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就走,以为他想待在这个家里吗?
廖木琴气笑了:“我还以为你真有骨气一走了之呢,原来还要我养,对我说话还敢这么大口气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走吗?”我等着你求我回来。
没有我,谁给你养老?
江斯冷笑,摔门出去了。
他一出门,看见和门神一样站在江云舒家门口的耿淼。
对方意味不明地看着他,忽然扯了一下嘴角。
这笑很快就消失了,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。
他心里一突,担心耿淼听见了什么。
耿淼是江云舒的人,难保她听见什么后会和江云舒告状。
但他很快放下心来。
江斯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:“不好意思,我妈妈心情不好,让我出去,让姐姐见笑了。”
他刚刚想起来,这个小区的隔音很好,他试验过,隔着门根本听不到里面在吵架,不用不担心耿淼能听清他们到底在吵什么。
正常情况下确实听不见,但耿淼听力异于常人,加上江云舒这几天直播给她做的小玩意,戴上以后简直是顺风耳,别说隔了一扇门,就是隔了几层楼,她也能听清哪间屋里在说什么。
这东西在某些方面的用途多得很,间谍什么的一抓一个准,就是抓罪犯,也是无比好用,自从有了它,搜捕罪犯的警察简直如有神助。
要不是她跟在云舒身边,这样的好东西还真轮不到她。
耿淼对他露出一个微笑:“我知道。”我都听到了,你妈妈说你是一个年纪轻轻,人面兽心的人,刚好,我觉得你妈妈说的话有几分道理。
耿淼很少笑,于是这个笑容被江斯以为是善意的笑容。
他松了一口气,也没那么紧张了。
耿淼是江云舒的跟屁虫,他目前还不想在江云舒的人面前暴露自己不好的一面,而且联系他的人也说,叫他尽量获得江云舒身边的人的好感。
江斯:“那姐姐,我就先下楼了,妈妈还在生我气,应该暂时不会让我进屋,我自己先找个地方呆一会就好。”几句话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有着暴怒母亲的小可怜。
他原本想借此机会进江云舒的家,但转念一想,觉得以退为进未尝不是个办法。
江斯看着耿淼,以为对方会同情自己,没想到耿淼对他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。
耿淼:“啊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耿淼笑笑:“那你快下去吧,万一你妈妈看你不走,出来撵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