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喜欢这个国家,并以它为荣,既然如此,为什么要走了。
耿晶松口气,太好了。
外人的锄头固然可怕,但更可怕的是种在自己地里的水晶萝卜自己想去别人家的地看看。
耿晶安耐不住心里的喜悦,为了防止自己在江云舒面前傻笑,她说:“我去帮伯母洗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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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斯这几天又找借口去江家,但江曦看着和蔼可亲,却没让他进过一次家门。
而随着新年的临近,国外那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江斯心情也越来越糟糕。
他原本是想让江云舒喜欢上自己,然后把她带走,原本以为应该是有点困难但不是很难的事,现在连敲开江家的门都很难。
而且,因为他最近总是上门,江曦看他的眼神都有点奇怪了,虽然没什么不好的情绪,但江斯怕引起她的注意,不敢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上门。
“怎么回事?”江斯感觉自己诸事不顺。
廖木琴提着新买的蔬菜回来,看见儿子,眉头一皱:“江斯,我听小区的人说,你最近总是去隔壁邻居家,你也不是喜欢串门的人,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你现在高四了,还有半年就又要高考了,上次发挥失常就算了,你现在天天闲逛不读书,是还想发挥失常吗?”
江斯母子相处总是充满火药味。
一股气从江斯心里冒出来,他不明白为什么对外人从来笑脸相迎的母亲,对自己总是没个好脸色,他明明才是他儿子!
呵,既然她如此讨厌自己,那自己就走得远远的,让她一个人在这个破落的地方孤独终老吧。
他绝不要再过小时候那种因为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被嘲笑的日子了。
江斯:“我自己心里有分寸,你看好自己的店就行了,别管我做什么?!”
廖木琴听完这句话,怒了:“我是你妈,怎么不能管你了?别忘了,是谁把你养到成年,还继续养你,你真是和你那个男人一样没有良心!”
被丈夫抛弃是廖木琴心里永远抹不开的痛,因此,对待江斯,她也是又爱又恨,这种情感把她整个人割裂成两半,在家她一会对江斯很好,一会对江斯很冷漠。
她承认自己有错,可这是她孩子。
江斯听到廖木琴提到父亲,也生气了:“要不是你这么凶,爸爸怎么会抛下我们离开?明明都是你的错,是你毁了这个家!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早就跟在爸爸身边接受最好的教育,上最好的大学,哪里会受这样的苦?”
“他是大学教授,你拿什么和他比,我跟着他,我会过得更好!不会有人嘲笑我有个卖豆腐的妈妈!”
这样的指责太严重了,好像是她拖累了江斯一样。
廖木琴整个人僵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斯。
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?
这还是她儿子吗?
自己可是他母亲,就是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
再说,卖豆腐怎么了,有什么丢脸的?她凭手艺赚钱,就是在大人物面前,她也可以挺起胸膛,说我赚的钱光明正大,是自己辛苦付出才赚到的。
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丢脸,看见来买豆腐的顾客脸上的笑容,她甚至与有荣焉。
看,她做的豆腐多好吃啊,才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吃。
没想到,江斯会觉得自己丢人,廖木琴想来想去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丢人的地方。
廖木琴气得发抖,看着江斯丝毫不知悔改的表情,心彻底寒了。
“你就和你爹一样,把你养大了,翅膀硬了,就开始嫌弃养你的人是拖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