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走,怎么能比他们走的那么快,他们差点都要跟不上了。
这一点也不像是大病初愈的人,比起傅开霁,他们才更像是从病**躺了十几天,还没有恢复过来的病人。
傅开霁确实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。
他康复了,仿佛只是一瞬间,他就重新获得了一条鲜活、健康的生命。
有好几次从梦中醒来,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,这里是不是天堂,身边的人一切是不是都是他幻想出来的。
或许是一切都来得太快了,让他总是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曾经在梦中希冀过很多次的事情真的成真后,他反而变得胆怯和小心,生怕一切如镜花水月,得到由失去。
所以,他最近比谁都要珍惜这一切。
“开霁,今天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东西带去实验室一下。”
自从傅开霁的身体确认恢复正常后,季山雁就又恢复了那副冷无情的样子。
虽然对傅开霁还是温柔为主,只是那种温柔,已经变得不那么明显了。
傅开霁:“好的,母亲。”
季山雁:“快要高考了,你打算去考吗?”
傅开霁抿嘴:“我已经通过A大的特招考试,去高考的话……”
季山雁:“那行,你自己做决定就好,毕竟盛世离我们这也不远,你肯定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。”
说太远也不至于,只是儿子最近把岐山实验室看得和什么似的,肯定不愿意跑远。
再说了,他们家也不是看中这个的人,当然了,若是儿子成绩再差点,她肯定无论如何都要压着他去考试的。
傅开霁:“好,谢谢妈妈理解,那我先走了。”
季山雁点头:“嗯,去吧。”
傅开霁走后,季山雁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她看见来电提醒,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好久没接到这个电话了。
“……况恬,你找我有事吗?”
电话那边也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山雁,我想和你说一件事。”
这个可怕的开头……季山雁浑身一紧,不会又是章绉的事吧。
“如果是和章绉有关的,你还是别和我说了,我不是很想听。”
况恬笑了:“放心,这次和她没关系,有她妹妹在,我不担心她了。”
这句话里面的信息含量有点大,季山雁差点以为自己听不懂母语了。
什么妹妹,章绉不是个孤儿吗?怎么忽然又能找到妹妹?
而且,她不是已经被关起来了吗?这要怎么找到妹妹?
难不成还能在监狱里相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