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山雁:“当然不介意,我也确实很久没见到你了,想和你一起走走。”
陆母自从结婚后就天南海北地飞,一年在国内的时间屈指可数。
“好。”她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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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开霁坐在房间里。
他已经快要把这些语言都翻译完了。
让人眼花缭乱的代码在他眼前闪过。
傅开霁眨了眨酸痛的眼睛,手摸到放在桌下的药品,打开吃了几颗药。
这已经是他今天吃到第三次药了,以往这种药只需要两三天吃一次就行,但是现在,不过短短几个月,就需要一天吃上三四次。
手机屏幕闪了一下,浮现出一行文字。
X医生:最近出现耐药性了吗?
傅开霁没看手机,他揉了揉疼痛的眉心。
眼前忽然有些发黑,世界就像被蒙上了一层黑色的纱布。
他愣了一下,眨了下眼睛,发现情况没有任何改变。
傅开霁的身体微僵,很快重新开始敲代码。
屏幕有些模糊和昏暗,但还是能面前看清楚,只是动作不得不因为视线的原因慢了很多。
快要完成了。
没关系的。
其实就算视力真的差到看不见,他也可以用盲打。
只是如果到了那个地步,程序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就没办法检查了。
他不想那样。
所以,就努力快一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