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不了了,我感觉我的鼻子要坏了,这到底是什么,一股下水道混着中药的味道,好恶心。”
“我宁愿闻下水道的味道,也不想闻这玩意。”
“有人戴口罩吗?A7实验室有个对气味敏感的人已经晕过去了,现在在打救护车。”
“也不知道有没有毒,要不今天先把实验放放好了,仔细想想,我也很久没有做过身体检查了,刚好今天去趟医院。”
“对了,那个救护车能蹭吗?”
“……救护车你也想蹭,散发这味道的东西已经拿去化验了,有没有毒很快就能查出来。”
“这么臭,我感觉我现在闻得有点头晕,应该是有毒吧。”
江云舒一路走来,听到好多人讨论空气中的臭味,她心虚地在内心反驳,这东西真没毒啊,只是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,有点难闻而已。
一点点难闻,真的没必要说它有毒,也没必要为此请假去看医生。
仔细想来,这里面用的可是好中药,价值很高,按理说闻了应该会让人神清气爽才对。
江云舒戴着口罩,心虚往前继续走,接着对上余菲复杂的眼神。
余菲看着她欲言又止:“……我打听过了,东西是昨晚凌晨一点炸的,你给我发消息让我记得戴口罩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。”
余菲目光复杂:“你……”
江云舒连连摆手:“这不关我的事。”
余菲深吸口气:“确实不关你的事,因为被那些东西炸翻的是冯杨。”余菲不想回忆自己是如何捏着鼻子给小白鼠注射那些奇臭无比的**的。
那是正常人无法想象的味道,闻到它,就能回忆起自己这一生遇见的所有的悲惨的事。
冯杨年纪虽然大了,但也许是因为保养得当,到这个份上了,嗅觉依旧很好,又因为距离那些试剂瓶最近,一下子就被送进了医院。
据在的某个知情者说,冯杨打开瓶子和晕倒在地的时间只有一秒之差。
江云舒:“……他还真拿我东西啊。”
这可真是报应啊。
江云舒感慨。
“是啊,”余菲有点想笑:“但冯杨他肯定也不敢说那些药剂为什么会在他那里。”
“你要去把药剂追讨回来吗?”
回顾一路上的怨声载道,江云舒摇头:“不了,不了,那些就当送给他了,希望他下次长点眼睛吧,这就提前当个贺礼。”
“送给他的就是他的了,他自己拿走,说明同意我的话,不要扯到我身上。”
实验室众人的怨气还是冯杨一个人担着吧!
这些味道可都和她无关,她可是个无辜的好市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