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地来说是骂过。
但江云舒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,林秘书是个成年人了,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与其同情他,不如多同情同情自己和爸妈。
不理解,但尊重。
林秘书把江云舒带到一间咖啡厅。
程母今天倒是没有穿职业装,而是一身普通休闲服,但即便这样,也柔和不了多少她的锋芒。
这个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女人是不懂什么叫柔软的,她和江母是两个极端的存在。
“请坐。”
江云舒不懂程母找自己做什么,如果她和程怡是异性,那么程母也许会甩自己一千万,命令她离开自己女儿,然而她和程怡是同性,也就断绝了这个可能。
说起来,不知道沈飞鹤有没有被对方甩过钱。
程母微笑地看着江云舒。
十五六岁的少女处变不惊,在她面前没有露出任何怯弱的神态,只是有些不解,或许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找上她。
“云舒对吗?”
她表现得似乎和蔼可亲,然而江云舒绝不掉以轻心。
她对面前的女人万分警惕,不断猜测对方来找自己干什么,可是人不是数据,江云舒也没有修过心理学,看不懂程母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到底是什么情绪。
心理素质这么好,或许有机会可以当个间谍。
“下周是我女儿的生日,有机会可以来参加一下,你们年轻人应该会喜欢。”
程母来这里似乎只是为了说这句话,说完就走了,不仅江云舒不解,林秘书也很不解。
林秘书:“您今天来只是为了说这一句话吗?”
程母:“只是亲眼看看这孩子而已,看完后,发现她有点眼熟。”
她嘴角微勾。
“眼熟?”
林秘书奇怪,江云舒的来历再清楚不过,不可能和程母有什么交集,为什么程母会觉得眼熟?
“不说这个了,先回去工作吧。”
徐思齐站在咖啡厅门口,看着程母远去的背影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问江云舒。
“没事。”
“阿姨只是来和我说程怡生日快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