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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正宫（第2页）

许姝重重点头。

高中的时候，叠千纸鹤，满天星很流行。程章序对此表示不理解：“简直是浪费时间，不如带你出去吃顿好的。”

许姝支支吾吾：“嗯……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
程章序：“……你想要啊，等你明年过生日，我给你叠。”

他口中的明年是高考结束后的冬天，那时，他压根没有想过两人会分开这个可能性，并且有着能够掌控一切的信心。许姝喜欢他这样的金石之坚。

吃了蛋糕，程章序见她揉眼睛：“困了？”

许姝浅浅打了个哈欠：“嗯。”

“睡觉。”

程章序迅速把剩余的蛋糕放进冰箱，回卧室洗澡。

十几分钟后，他出来，许姝已经紧紧盖着被子，似乎睡着了。

他放轻手脚上床，正要关灯，许姝睁开眼睛：“程章序。”

“怎么了？快睡。”

“后背痒，挠挠。”说着，许姝侧身背对他。

程章序把手放到她的后背上：“是不是没擦身体乳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他眼睛一眯，发现了不对，往上掀被子。许姝已经预感到他这一步，死死抓着被子不松手，脸已经红的像苹果。

“你穿了什么？”程章序的手在被子里四处点火，如同一头被唤醒的饿狼，“好啊许姝，你还说我……”

“你闭嘴。”许姝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，“这，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
由于提前把佛珠送出去了，十一月程章序过生日的时候，许姝绞尽脑汁，没能想出第二件礼物。她想着，不妨浅薄一点，放弃追求意义。

“那天给你订了蛋糕，本来打算晚上穿这个的。”许姝每说一句话，脸就发烫一分，“但我受伤了，就放弃了，今天，补上。”

她羞的快要流出生理性的眼泪，为自己辩驳：“不是我特意想的，你之前说过黑丝……我这也是为了投你所好。”

“是是是，你说什么我都认，是我骚，我骚。”程章序眼中欲光炯炯，没有放弃拉下被子的动作，不住的哄，“你最好了，让我看看，嗯？”

许姝与他抗衡着，终是力量悬殊，被子被大力扯开，掉落在地上。一览无余之下，极致黑与白的配色，视觉冲击让程章序喉咙里的水分瞬间蒸发。

许姝只来得及弓起身子，尽量缩成一个球，羞恼不已：“程章序！”

没回应，她又不敢改变姿势，他的唇贴上她的后腰，一寸又一寸。他已经全然听不进她的话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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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几天就过年了，程章序跟许姝说了一件事。

林姿前几天接到陆相宜的问候电话，说起今年还是初二到程家拜年。林姿委婉表示初二程章序要带许姝到家里，陆相宜一开口就有了哭腔：“阿姨，您是不叫我初二去，还是别的日子也不能去？”

林姿说：“相宜，你也看到了，章序和小姝发展的很顺利。”

陆相宜哭得更厉害了：“阿姨，我没想怎么样，就是舍不得你们。我已经把你们当家人了，您不叫我去，我心里空落落的，您……舍得我吗？”

堵的林姿说不出重话。

高考那年，陆相宜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和程家人十分熟稔了。那时他们并不知道陆相宜对许姝做过什么，只看到小姑娘忙前忙后，很是感动。

后来她报了平阳的学校，主动和他们联系，更是在次年的大年初二，提着礼物上门。之后八九年，年年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