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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你也为我（第1页）

为你，也为我

程章序昨晚一夜没睡好，凌晨三点，索性爬起来玩游戏。

早上八点多，他总算有了困意。太阳已经出来了，他回房拿了张薄毯，打算就在阳台的躺椅上睡会儿，临睡前，给许姝发微信，说要补觉。

许姝回复：回卧室睡觉舒服。

程章序：没你，不舒服。

许姝：……顺利的话我今晚就回去了。

程章序：什么叫顺利的话？

他是这个时候隐约感觉不对，可许姝没再回消息了，他抵不住沉沉睡意。

这一觉睡的很差，他先是在梦里感觉冷，想着还是应该听许姝的回卧室睡觉。他打算回房，但无论如何都醒不了，仿佛有一只手在拉着他，反反复复，在梦和现实的边缘游离，彻骨的寒冷以及回房的执念一遍遍冲击着他。

直到铃声响起，由远及近，程章序终于得以睁开眼睛。

他坐起来，按了按太阳穴，拿过一旁圆桌上的手机，没看名字接通。

韩磊的声音传出：“程章序，你快去第一人民医院，许姝在那儿。”

多个疑问钻进程章序的脑海，他问最要紧的：“她怎么了？”

“她受伤了。”韩磊说，“她今天帮我们抓住了嫌疑人，我现在在忙，一会儿再聊，你先去医院。”

说完，韩磊挂断电话。

程章序下楼打车，跟司机说快点。

他心慌不已，什么叫许姝帮忙抓住了嫌疑人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她受伤了，伤的如何？程章序降下车窗，冷风吹进来，蓦地想起再过半个多月，就是两人重逢一周年。

他乱七八糟想了很多，最大的恐慌来自于不知道许姝现在是什么情况。踏进医院大门，他变成无头苍蝇，迫使自己冷静下来，才堪堪想起应该先给她打个电话。

程章序拨通了许姝的电话，响了三声，许姝接起：“程章序。”

他松了口气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
“二楼急诊。”

程章序赶到急诊，进门就看见许姝正和冯靖良站在一起说话。他快步走过去，拧着的眉头表示着他的担心和气焰。

许姝跟没事人一样，看见他，像在大街上无意中碰到一样松懈：“你来了。”

程章序的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纱布和颧骨的红肿上，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
许姝就是不想让他觉得严重才做出轻松的样子，赶紧拉住他的手：“我没事的。”

程章序反拉住她的手腕往外走，许姝回头跟冯靖良道别：“冯医生，我先走了。”

从金邑回来不久，许姝联系过冯靖良一次，归还那个房子模型。这种撇清关系的做法，冯靖良自然知道什么意思，彻底死心，却依旧无法理解她为什么非得和程章序搅合在一起。

刚才来急诊办事，看见她，驻足聊了几句。没想到能看到程章序差点失控的模样，和在滑雪场一脸厉色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出了急诊，程章序在走廊里问许姝：“伤口深吗？”

如果不是看见他濡湿的睫毛，许姝怀疑他刚才快哭了模样是错觉，几步路的功夫，他已经忍了回去。

许姝回答：“不深，就是被钢笔划了一下。”

伤口在右侧，到医院很快就处理好了。

“钢笔？”程章序看她脸上的伤：“这儿呢？”

“被壶砸了一下。”

程章序：“……”她的生龙活虎并没有让他放心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你先坐。”许姝拉着他坐下，“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
于是许姝从墙绘讲到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
程章序：“……”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，不说话，也不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