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姝看向茶台一边的象棋,尴尬说:“爷爷,我不会下棋。”
“不会没关系,我教你。”
程章序提着蛋糕回来的时候,就见老爷子正在给许姝讲象棋的规则,摆了棋,一步步教。
许姝闻声看去,程章序将蛋糕放到桌子上,朝她轻点了下头,而后朝老爷子的卧室走去。
他这就开始行动了,许姝登时紧张起来,幸亏老爷子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棋盘上,并不需要她刻意做些什么。
三四分钟后,许姝余光看到程章序出来后又进了一趟卫生间,而后才来到客厅,坐到她身边。
程章序问:“学会了?”
许姝摇头,程忠笑道:“多练练就会了。”他讲乏了,喝了口茶,随口聊,“相宜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,说这段时间太忙,今天就不过来了。”
许姝刚点开手机看微信,听到“相宜”这两个字,眼花了一下。
程忠纯属是兴头上的嘴快,刚说完看到孙子微变的神情,当即意识到说错话了。
爷俩的视线不动声色的一同移到许姝身上,她正在专心致志的打字回复姜今矜的微信消息,似乎并没有听到刚才那句话。
程忠松了口气,起身:“你爸妈太墨迹,都几点了还不开饭,我去看看。”
程章序凑近一些许姝:“俩人聊什么呢?”
“她已经拿到房产证了。”许姝点开姜今矜刚发过来的照片,“你看。”
程章序仔细看了看:“不错。”
许姝声音轻了些:“你找到东西了吗?”
“嗯,先放到卫生间的柜子里了。”程章序看向她的包,“你去趟卫生间。”
昨天程章序告诉她拿一个帆布包,今天好装东西。
许姝依言进了卫生间,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柜子,将里面的牛皮纸袋取出来放到包里。
出来后没几分钟就开饭了,许姝强打着精神,注意力却像画面割裂的电视机,不断闪回到程爷爷刚才说的那句话上。
短短一句话表明陆相宜不止是和程章序有来往,而是和整个程家都关系亲近。
恐怕早从十年前程章序住院就开始了,陆相宜和程家人一起在医院,怎么可能不熟络。虽然不知道陆相宜现在变了没,但依她当年的性子,一定没少在程家面前说许姝坏话。
或许曾经,程家人是希望陆相宜和程章序在一起的,但他们又是开明的,一切还是以程章序的喜好为准。
他们现在喜欢她,对她好,是因为程章序认定了她,并不代表她有多么的不可替代。
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陆相宜曾一次次出入过这个家,和程家人一起吃饭欢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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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程家待到三点多,许姝和程章序离开。
许姝从包中拿出牛皮纸袋,里面有驾驶证护照毕业证等。她翻开毕业证,仔细看着,问:“你要开始准备简历了吗?”
“嗯,先查查招聘信息。”
这么一说,许姝还挺期待他回到专业领域工作的样子:“高中的时候,你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。复读的一年为什么做了去非洲的决定?”她深究,“当时已经有了打击象牙买卖的想法?”
“没有,虽然选非洲留学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想实地见见非洲象,但加入志愿队并不在计划之中。”
程章序说:“我到了那里之后,发现象牙交易比以为的更加严重,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奎武,他带我加入的。”
许姝的目光落在毕业证的专业一栏:“那为什么选择自然科学这个专业?”
程章序的想法并不复杂:“发现自己从小对自然和生命一直很感兴趣,想研究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