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”
边颂文走过来:“你不能吃刺激的,给你加了两道清淡的菜。”
许姝没跟他客气:“谢谢师兄。”
边颂文坐在一旁,问:“你俩咋样,从情伤里走出来没?”
郑郦睁大眼睛:“你从哪儿听说的?哦,边主任跟你八卦了是吧。”她一脸不痛快,“去去去,别跟我提闹心事。”说完扎堆到别的地方聊天去了。
边颂文笑了两声,跟许姝说:“她我倒是不担心,情场老手了,你呢,什么情况,里面的男人这么香?以前给你介绍过多少个你都不要。”
边主任只是跟他说这次来的两个姑娘都找到对象了,不知道发展的结果。边颂文回想那天两人跟被霜打了似的,大概知道肯定是闹掰了。
许姝根本说不清楚,给自己倒了杯水,含糊道:“也没什么,现在不联系了。”
“不联系好。”边颂文问,“你知道程章序是我叔叔安排进去的吗?”
许姝点点头:“知道。”
“我叔闲聊说起的,这个程章序家里条件其实很好,父母都有本事,来园区上班是因为他在非洲那边惹事了,回来避难。”
许姝第一次听到这个信息:“非洲?”
“对,他在非洲待过好几年,才回来不到半年。我就说,第一次见他,就觉得他不一样,印象很深。”
许姝后来才知道程章序进园区的时间并不长,也好奇过他之前的经历,今天倒是从边颂文口里听说了。
她自然想多问几句“他在那边干什么了?”
“我叔嘴严,后面没说了,不过都说了是惹事,避难,肯定不是小事。”边颂文摸着下巴,“昨天我又去了一趟园区找我叔说事,碰见程章序,特意观察了一下。同样身为男人,我感觉他身上戾气很重,是个暴脾气吧?”
其实每次别人评价程章序的时候,许姝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少年时期的他,下意识的不赞同。但现在的程章序才是真实的,他如今的脾气秉性与从前差距很大。
许姝垂下眼睛,没有反驳:“有时候,是有点不好。”
程章序打架时招招果断,明显很有经验,握她肩膀时很蛮力,留下的青痕到现在还没消失。以及,她俯身捡车钥匙的时候,余光里,他故意踩在了天鹅的脖子上,碾了两下,发狠的,泄愤的。
病的这几天,有时看着电视,许姝会陷入短暂的梦境,觉得脖子沉甸甸的,喘不过气,似乎有一只脚踩在上面,叫她动弹不得。
她并不觉得惧怕,只是备受折磨。
她没有资格指责,他已经给了她最大的宽容,她依旧觉得他很好,但不可能见人就为他辩论。
“这种男人捉摸不透,加上长得帅,很吸引小姑娘,你这不就中招了。”边颂文提醒她,“歌里唱了,越迷人的越危险,咱既然知道他的背景了,小心一点,别招惹了,听到没。”
菜上齐后,气氛越来越热烈,辛劳一年,把酒言欢。
许姝喝着小米辽参粥,在手机上找到程章序的头像,往上翻聊天记录,短短几天,像上辈子发生的事情。
后半程,郑郦喝醉了,抱着许姝的胳膊说真心话:“戒断反应太大了,我还是会想起秦卫,怎么办啊,好烦。”
她让自己彻底陷落在酒精里:“小姝,你帮我问问他,问问他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问他想不想我。”郑郦夺过许姝的手机,按着她的手指解锁,“我用你手机,当做是你问的,你别抢,我要问!”
许姝无奈,只得由着她。
郑郦发完,把手机随手丢在桌上,跑到沙发上躺着。
许姝打开微信,睫毛微颤,郑郦并没有给秦卫发微信,而是错发给了程章序。
她问:你有没有想我?
前面是一个红色感叹号,提示需发送朋友验证请求,对方同意后才能聊天。
他早就把她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