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怼天怼地,总爱臭着脸的贺洵在这位策划人面前气焰全收,异常乖顺,活像一只期待主人宠爱的小狗。
什么毛病?
想起贺洵平日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态度,林梦在心里骂了句:小东西还有两幅面孔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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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台的音乐已经进入了后半段,剩下的时间不多了。
沈毓拧眉想了一会儿,脑子里蹦出个大胆的想法。
既然衣服已经被破坏了,不妨让它破坏得更严重些。
与其禁欲,不如直接散发魅力。
想到这,她抬头看贺洵,问:“有打火机吗?”
林梦反应很快,立刻从贺洵的包里翻出他的打火机给沈毓递了过去。
贺洵小心地看着沈毓的脸色,赶紧补了句:“没抽,烟已经扔了,你别生气。”
林梦听到这话简直问号脸,这么乖巧的贺洵是真实存在的吗???
前台的灯光已经暗下来了,准备室和前台是打通的,屋内随之暗了下去。
沈毓扣动打火机,火苗腾地窜起,她拽着贺洵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火苗映照下,贺洵的皮肤透过薄如蝉翼的衣服显出一层淡淡的暖色,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起伏,像极力压制的波涛,不敢轻易**出浪花。
为了让口子更自然些,沈毓需要精准把握位置,这样才能让它与眼前这具年轻蓬勃的躯体相适应。
她没有让贺洵脱下衣服,而是摸准了位置后直接上手。
“别动,不然会烫到你。”
火光扫过沈毓低垂的眉眼,在她脸上投出跳跃的阴影。
两三分钟后,沈毓转身,松开了火机。
角落再次陷入昏暗,贺洵突然向前走了一步,沈毓的后背毫无防备直接贴在了他的胸口。
他慢慢俯身,温热的呼吸随之落下。
然后一只手按着沈毓的肩,另一只手微微弯曲,眼看就要将沈毓搂进怀里,却硬生生拐了弯,在她身前抓了一下。
“刚才有只虫子一直在你身边飞。”
“哦……”沈毓眨了眨眼,无声地笑了。
林梦从前台回来,看到贺洵经过改装的衣服,眼睛一亮。
原本的几个小洞,被一条斜穿过胸口的火焰状裂口取代。
口子的末端停留在贺洵的心口,远远看去像是被丘比特射出了一箭,而箭的末端,连着心。
衣服的风格也由最初的含蓄变得热烈,更具朝气。
场外的音乐已经进入尾声,沈毓转身出去控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