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芷的指尖触上他心口那道陈年疤痕,那是她七岁时任性害他受的伤。水雾朦胧间,他的唇覆了上来,比温泉更灼热。
赏花宴上,太傅嫡女徐婉"不慎"将酒洒在霍南萧衣襟。苏白芷倚在廊柱边,金莲丝无声地缠上徐婉的脚踝。
"表嫂莫怪。"徐婉娇笑着凑近霍南萧,"霍公子的衣裳,我亲自。。。"
话音未落,她突然脚下一滑,整个人栽进荷花池。霍南萧头也未回,径直走向苏白芷,袖中的龙纹扳指还沾着一点金莲丝的流光。
"夫人醋了?"他低笑。
苏白芷捏起他腰间玉佩把玩:"霍公子若喜欢看人落水。。。"她抬眼,眸中闪过一丝狡黠,"我不介意把太傅也送下去。"
霍南萧忽然俯身,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住她的唇:"比起看人落水。。。"他的气息灼热,"我更喜欢看夫人为我吃醋的样子。"
夜雨敲窗,苏白芷伏在霍南萧怀中,指尖缠绕着他的一缕黑发。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,龙纹与她的金莲纹在昏暗的烛光下交织。
"你早就知道柳如烟是我妹妹,是不是?"她突然开口。
霍南萧沉默片刻,指尖抚过她后颈:"知道。"
"为什么不告诉我?"
"因为。。。"他的唇贴在她发间,"我不想让你再疼一次。"
苏白芷翻身压住他,金莲纹在黑暗中熠熠生辉:"霍南萧,你总是这样。。。"她的指尖按在他心口,"自以为是地替我做决定。"
他握住她的手,龙纹灼热:"那夫人罚我什么?"
苏白芷低头,咬住他的喉结:"罚你。。。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。"
寅时的更声刚过,苏白芷便察觉枕边空了。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金莲丝无声地探向书房方向。
推开雕花门扉的刹那,七十二盏琉璃宫灯次第亮起。霍南萧立在满室暖光里,玄色锦袍上金线绣的龙纹在灯下流转,手中托着个鎏金食盒。
"霍公子这是。。。"她话音戛然而止。食盒里躺着碗长寿面,汤底澄澈,面上卧着个歪歪扭扭的荷包蛋——正是她十岁那年,在药王谷逼他学做的样式。
霍南萧指尖沾着面粉,龙纹扳指在烛火下泛着柔光:"夫人总嫌为夫记性不好。"他执起竹筷,"却忘了自己生辰。。。"
苏白芷突然攥住他手腕。他腕内侧有道淡疤,是当年被她用滚烫药罐烫的。指尖抚过那道伤痕,她低头含住他喂来的面条,咸涩的不知是汤还是泪。
边关的朔风卷着黄沙,苏白芷的金莲甲胄已染成暗红。当玄甲军阵中那杆龙纹大旗闯入视线时,她手中长剑差点脱手。
霍南萧策马破阵而来,战袍被血浸透。他翻身下马的瞬间,苏白芷的金莲丝已缠上他腰间:"伤在何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