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南萧的剑穗突然断裂,玉珠滚落满地。他比谁都清楚,那所谓的金针渡穴,实则是用金莲之力反向种下追踪符。
太后摩挲着苏白芷腕间金纹,笑得慈祥:"传旨,赐苏姑娘凤凰令,可随时出入禁宫。"
是夜,苏白芷在太医院藏书阁翻开《玄阴秘录》,烛火突然摇曳。
霍南萧从梁上翻下,带着满身夜露将她困在书架间:"玩得开心?"
"你不是派了八个暗卫盯着么?"她翻到记载双生蛊的章节,"太后今日吞咽时喉结微动,我怀疑。。。"
温热的唇突然堵住未尽之言。霍南萧扣着她后颈加深这个吻,直到她攥皱书页才低语:"慈宁宫地下有座青铜密室。"他蘸着茶水在案几画出地形,"今夜子时,青白会制造骚乱。"
苏白芷盯着他胸前龙纹:"若我找到解除同生共命契的方法。。。。。。"
"那你就试试。"霍南萧咬破她下唇,血腥气在齿间交融,"看是先解开契约,还是先被契约反噬——"他的手掌贴住她心口,"毕竟这里跳动的,有半颗是我的心。"
慈宁宫的药香持续到第七日,苏白芷捻着金针的手突然顿住——太后脉象里蛰伏的蛊虫竟在啃食她种下的追踪符。鎏金香炉腾起的青烟中,她瞥见铜镜倒影里太后嘴角诡异的笑。
"今日换艾灸吧。"苏白芷佯装疲惫地揉着太阳穴,"需取晨露调和艾绒。"
霍南萧在廊下接住她踉跄的身形,龙纹暗卫腰牌硌得她生疼:"追踪符被反噬了?"
"比这更糟。"她借着替他整理衣襟的动作耳语,"太后在拿我养蛊。"
话音未落,慈宁宫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。折返时只见张院判跪在地上捧着一滩黑血:"娘娘呕血了!"
太后腕间浮现蛛网状金纹,与苏白芷颈间的金莲遥相呼应。霍南萧剑柄上的龙目突然淌出血泪——这是同生共命契的反噬预警。
三更时分,苏白芷被急召入宫。九曲回廊的锦鲤池畔,太后指着翻肚的金鳞:"都说苏姑娘是药王谷圣女,可能救活哀家的龙睛锦鲤?"
她瞥见池底隐约的蛊虫纹路,突然摘下发间银簪刺破指尖。金莲血滴入池水的刹那,数百锦鲤发狂般撕咬池底青苔,露出用朱砂绘制的噬运阵。
"娘娘寝殿的东南角,是否总觉阴冷?"她将挣扎的锦鲤捧给太后,"此阵以活鲤为眼,夺的是。。。"
"够了!"太后突然掐住她手腕,指甲陷进金纹,"三日后秋猎,你随驾。"
回府途中,霍南萧在马车里扯开她染血的袖口:"以身为饵,痛快吗?"他舔舐她腕间伤口的样子像头嗜血的狼,"下次再敢独自涉险,我就把你锁在。。。"
"霍公子舍不得。"她将沾血的指尖按在他唇上,"毕竟我死了,您心口的龙纹可就。。。"
突然被压在车壁上的苏白芷,在唇齿交缠间尝到血腥味。霍南萧咬破舌尖将血渡给她:"同生共命,要死也得死在一起。"
围场密林里,苏白芷看着突然发狂的白鹿瞳孔骤缩——鹿角上缠绕的正是玄阴教傀儡丝。她佯装采药脱离队伍,却在溪边撞见青白将蛊虫植入禁军百夫长天灵盖。
"师兄!"她甩出金莲丝缠住青白手腕,却被他反手扣住咽喉。
黑莲纹路爬满青白半边脸:"小芷还是这么心软。"他指尖抚过她颈间跳动的血脉,"当年师尊用你试药时,我就该带你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