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偶心口处,赫然别着一枚泛着黑光的鳞片。
苏白芷忽然笑了:"红樱妹妹翻我闺房?"
"我、我是为查证。。。。。。"
"查证什么?"霍南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他玄衣墨发,腰间佩剑还在滴血,"查证我夫人如何在丫鬟茶里下毒?还是查证。。。"他甩出一封密信,"苏远山勾结睿王余孽的证据?"
满堂哗然!
密信飘落在地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苏远山与玄阴老怪的交易——以苏白芷性命,换睿王扶持苏青明入仕。
"不可能!"李慧兰发疯似的撕扯密信,"这是栽赃!"
苏远舟捡起碎片仔细辨认:"这确实是三弟的笔迹。。。。。。"
"二叔明鉴。"霍南萧冷笑,"那夜我黑狼卫截获密信时,苏三爷正与玄阴老怪在醉仙楼密会,只不过之前太忙,一直没曾揭穿,要不是今夜苏家又出事儿,此事我本不打算提。“他剑尖挑起那块黑鳞,”老怪临死前,亲口承认毒是他下的——因为苏三爷想反悔。"
苏红樱突然瘫软在地。她终于想起来,那夜父亲回来时神色慌张,手里攥着的正是这种鳞片。。。。。。
"孽障!"苏老太君龙头杖狠狠砸向李慧兰,“你是怎么为人母!为人妻的!"
“好了。”苏白芷打了个哈欠,对着众人说道:“我实在是有些困了,你们先忙。”
霍南萧看苏白芷满脸疲态,也没多说什么,交代白丁留下来处理后边的事儿,便也离开了。
隔天,宫里来人抄了三房的家产。
"奉旨查抄!“禁军统领冷声道,”苏远山通敌叛国,其子苏青明即刻流放岭南!"
李慧兰发髻散乱地瘫坐在地,忽然看见苏白芷站在廊下,一袭白衣纤尘不染。
"是你!"她狰狞地扑过去,“你早就知道是不是?"
苏白芷轻巧避开,在她耳边低语:“三婶还记得吗?十年前那个雪夜,您在我母亲药里加砒霜时说过——”她勾起唇角,“野种就该和贱人一起死。”
李慧兰如遭雷击,这是她当年亲口说的话!
"善恶终有报。“苏白芷转身离去,腰间凤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"真就这么放过她们?”霍南萧把玩着苏白芷的发梢。
暖阁里,苏白芷正在给他换药。那日他为护她挨了一箭,伤口至今未愈。
"急什么?"她金针精准刺入穴位,”李慧兰偷藏的那些御赐之物,够她掉十次脑袋。"
霍南萧突然握住她的手腕:“夫人医术这么好。。。"他气息逼近,”能不能先治治我的相思病?"
苏白芷耳尖微红,正要反驳,忽听二婶沈灵在门外轻咳:“小芷,药好了。"
霍南萧遗憾地松手,却在她起身时突然低语:”今晚子时,我来讨诊金。"
夜雨敲窗,苏白芷在灯下细细展开一幅泛黄的画卷。画中女子凤冠霞帔,眉目如画——正是当年名动京城的沈贵妃。她指尖轻抚画卷边缘题写的"芷兰"二字,这是母亲的小字。
"叩叩"——窗棂轻响。
霍南萧翻窗而入,肩头还带着夜雨的湿气:”这么晚不睡?“他目光落在画卷上,眉头微挑,”又在查沈贵妃的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