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名的时候,居委会的大妈不是都已经严格审核过吗?”
众人这时又看向了那个大妈。
大妈瞪眼掐腰道:“我都说了我看得清清楚楚,就是这个小娘们去的。”
“她亲自去报名,我不可能会看错。”
牧云东蹙了蹙眉头,闪身走到那个居委会大妈面前,问道:“你是说,你看见我妹妹去报名了?”
居委会大妈一脸嫌弃地点点头。
牧云东又问道:“那我问你,她报名的时候穿的是什么衣服?”
大妈想了想回答道:“就是这件粉色的裙子。”
牧云东又问道:“你可看清楚她的眉眼了吗?”
居委会大妈冷冷说道:“我看到了她的半张脸,整张脸没看到。”
“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“具体长了什么样子我也记不清了,不过这件衣服,这小细腰和走路的姿势绝对错不了。”
“当时,她还拿着你们家的户口本。”
“难不成我还能拿放大镜往她脸上照?”
她这一说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。
牧云东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。
应该是有人冒名顶替,可这个冒名顶替的人是谁?
人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。
正是因为柳如烟走路的时候是横着晃,那摇摆的腰肢和左右横晃的臀部,就像是在水面上来回晃悠的浮萍,会给人一种非常独特的印象。
正是因为如此,有别人和她用同样姿势走路时,就会本能地认为她们是同一个人,或者是有些关系的。
再加上粉色的裙子和纤细的腰肢,那就更加让人不会怀疑了。
家里的户口本不可能随随便便就丢了,能拿到的只有自家人。
如果户口本丢失,母亲也能发现的。
她左右看了看,瞧见了牧云平,于是又开口问道:“我问你,你的户口本从哪拿的?”
牧云平蹙了蹙眉头不悦地看了这个三弟一眼。
但接触到三弟那阴鸷的眸子时,他还是将所有的怨恨全部都吞了回去。
紧接着他乖乖回答道:“从妈的盒子里拿的。”
“不过我拿完去登记后,就重新放了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