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阿山给这个患者扎完针时,再抬头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。
以为女人是等不及或者是已经没什么事,他便没多想。
上午给几个病人看完后,眼看着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,忽然外面吵吵嚷嚷来了一群的人。
阿山抬头看了一眼,发现是村子里的莫刚叔。
他及时迎上去问道:“莫刚叔,你怎么来了?有什么事吗?”
莫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说道:“我是来找你算账的。”
“我孙媳妇儿过来找你看病,你为什么不给她看?”
阿山皱眉回答道:“我没有不给她看。”
“当时我手边有病人,想让她在一边等一等。”
“准备等这个病人好了之后再给她看。”
莫刚冷哼一声说道:“可是她回去以后就直接晕过去。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孙媳妇就不会死的。”
“你今天得给我一个说法,否则我就把你这儿砸了。”
阿山委屈得很。
但他并不是本地人,再加上明显和本地人长得有些出路,虽然语言彼此能听通一点,可是想要无畅的沟通是很难的。
阿山急忙解释道:“我真的没给她看。”
“她可能是着急或者怎样就回去了。我也不知道她急需要医治。”
阿山其实是很委屈的。
他们村子里的这些人来找他看病基本上是不花钱的。
他就是靠着这一点微薄的医术来治病救人,但是他主要学的是西医,对中医学的并不多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爸爸对中医有所了解,从小耳濡目染学了一些,他甚至都不会用针灸。
可这么长时间以来,已经是他的极限了。
大病治不了,小病有点儿作用,仅此而已。
事实上他的这个小店已经不止一次地被砸。
但凡有病人没看好的,都会来找他撒气。进屋先是砸一通。再给他揍一顿,然后转头就走。
他是敢怒不敢言,久而久之也已经习惯了。
所以今天这些人来砸店的时候,阿山没多说什么就任由他们砸吧。
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,眼底带着那么一股子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