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莲衣保持镇定,装傻道:“道长,你带我来这是做什么?”
背后,叶惊鸿冷冷道:“脱。”
叶莲衣不可置信地,扭头看他:“……脱什么?”
叶惊鸿直勾勾地盯着她,薄唇恶劣扬起:“自然是——脱、衣、裳。”
叶莲衣急忙要冲出洞房,却被叶惊鸿单手拽了回来。
叶莲衣彻底怒了:“老变态!我死都不当你的炉鼎!”
叶惊鸿闻言,更加凶狠地将她推向喜帐。
她摔在柔软的床铺上,花生莲子嗝得娇嫩的皮肤疼。
叶莲衣害怕到发抖,她胡乱地抓咬叶惊鸿:“你个疯子!人渣!”
叶惊鸿冷笑一声,反手一剪,将她死死按在床榻上。
这一瞬间,男女体力的悬殊,让她没有半点挣脱的可能。
叶莲衣被他强按在**,怕得嘴唇哆嗦:“我们……已经是师徒了!”
虽然收徒宴被万柳打断了,但是叶惊鸿喝了她的敬师茶,名义上他们已经是师徒了。
叶莲衣认真警告道:“师尊对徒儿下手,是大逆不道!要天打雷劈的!”
“哦?”叶惊鸿语气淡然。
“为师这人呢,偏偏就喜欢——大逆不道。”
他手上猛然一用力。
叶莲衣身上轻薄的粉衣,“咔嚓”一声撕碎了。
叶莲衣惊恐地瞪大双眼。
她想起来,许多女子都会因为承受不住,会死在魔龙的床榻上。
叶莲衣咬紧牙关,心中愤恨不已。
叶惊鸿若真得拿她当炉鼎,她就趁着对方在床榻虚弱之际,将他活活咬断!
让他这辈子都当不了男人!
“啊!你轻一点啊……啊!”少女噙着泪花,攥紧了被单。
她疼得浑身发颤,委屈地不行:“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……”
闻言,叶惊鸿下手更狠了,他冷笑:“不能,谁让我是老变态呢。”
只见,男子修长的指尖沾着药膏,在少女白皙的后背,恶狠狠地涂抹。
少女雪白的后背上,漆黑的鞭痕狰狞盘踞,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叶惊鸿的眸光,更是阴冷了。万柳竟敢对衣衣,用淬了响尾蛇毒的荆棘鞭。
叶莲衣明白是自己误会了。
她脸臊得通红,嘴上却又埋怨道:“叶良善,你能不能别总做让人误会的事情……”
叶惊鸿下手刻意又重了:“叫我什么?”
叶莲衣疼到倒吸凉气:“唔……”
叶莲衣想起来,她还要骗取他的心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