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吓得身体僵硬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。
一兔一猫对视了三秒。
“……靠。”
他把念念放下来,别过脸,耳朵悄悄红了。
某天早上,沈易棋照常来rua他的兔子。
手感却不对了。
他低头一看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被窝里蜷着一个软润的男生,雪白的头发毛茸茸的,两只长长的垂耳从发间耷拉下来,眼睛湿漉漉,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沈易棋睁大眼睛: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!”
念念吓坏了,拼命往被窝里缩,带着哭腔:“不要吃我,我不好吃……”
沈易棋耳朵都红透了,把念念的挣扎压在身下,他的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那你现在算兔子还是算人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qaq”
“行。”
沈易棋掀开被子钻进来,把人往怀里一裹,“那先试试能不能吃。”
念念:???
你不要过来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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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塞,我发现你爱好越来越有老人味了?。”
当邱应天搬出全套渔具的时候,宋宴整个人都惊呆了?。
他这辈子没碰过这些,好奇地捏起几个花花绿绿的鱼饵罐子端详。
“这些有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!”
邱应天立刻来了?精神,挨个给?他科普:“这个蓝色的里面是?谷物,用来钓鲤鱼的,那个红色的是?钓鲫鱼的,还有这个……”
宋宴听了?一分钟,表情真诚地问出了?一个致命问题。
“那你这么有经验,看来每次都能钓很多了??”
邱应天破防了?。
他把鱼竿一摔。
“滚啊!我这是?爱好!爱好懂不懂?谁跟你一样功利!”
“哦。”
宋宴面无表情地点头。
过了?会儿,邱应天狐疑地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