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明攥紧女人的手,“不,持证上岗不如我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护着你有安全感。”
梁文姿瞥他一眼,“烦人精。”
两人回到住处。
刚到门前,梁文姿便看见一个巴掌大的红色丝绒礼盒,方方正正。
她皱眉,狐疑打开。
礼盒内,一颗水头极好的翠玉项链安静躺在盒子中。
水滴形玉坠,四周环绕白色碎钻,高贵淡雅。
裴景明看见项链,说出的话都带着酸味,“这是谁给的?”
梁文姿懵懂摇头,除却项链再找不出一丝线索。
“可能是谁给的新婚礼物?”
她四下逡巡,周围也不见任何人的踪影。
“算了,就当是新婚礼物吧。”
裴景明语气淡淡,目光却落在安全通道,“姿姿,收好吧,别辜负了一片心意。”
梁文姿察觉这话不对,懵懂点头,“好,留着吧。”
房门关上。
安全通道敞开一条门缝。
男人目光沧桑,面色阴郁,下巴胡茬青涩,模样狼狈不少。
沈时烬怔怔盯着房门,红色丝绒盒消失不见,却依稀能听见门内传出的欢笑声。
梁文姿的笑声。
自从三年前离开,他多久没听到这个笑声了?
沈时烬勾起唇,释怀一笑,眼尾却泅红一片。
“姿姿,当初欠你的项链,我还上了。”
出国前一天,梁文姿特意请人吃了顿饭。
蒋泠泠现在已经是副教授,和严润谈起了恋爱。
“以前我总觉得严润没有生活情趣,可自从谈了恋爱才发现,这人还是挺有趣的。”
蒋泠泠捧着梁文姿的手,啧啧道:“裴总大气,这么大的钻戒,重不重?”
梁文姿眉毛轻挑,“重,也快乐。”
说起快乐这事儿,蒋泠泠伏在女人耳侧问:“裴总对你这么重视,真的忍心和你分离三年?”
梁文姿回头望一眼裴景明,道:“机票都定好了,他后悔也晚了。况且这个狗男人连婚都没求,就拉我去领了证,真是过分!”
提起这,她就咬牙切齿。
蒋泠泠捂嘴笑,“我看裴总那模样,可不是一个结婚证就能满足的。”
梁文姿问:“你觉得他还有后招?”
“不一定哦,话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个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