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姿姿,你真的……不走了吗?”沈时烬欲言又止,害怕又适得其反推开女人。
梁文姿点点头,一言不发。
沈时烬跟她到门口,迫切焦急,却又小心翼翼,“你现在去哪儿?”
“先回住处。”梁文姿招招手,黑色宾利停在门口。
沈时烬眉眼陡然降下,“你和裴景明——”
车门打开,裴景明并不在车内。
“先回去拿东西,搬回玉兰公馆。”
沈时烬放下心,可看见那辆宾利,心里一股难耐醋意又涌上心头。
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急躁,越急,推得越远。
……
梁文姿坐宾利出了医院,胸中吊着的一口气这才松懈下来。
刚才的谈判,她全是装出来的花架子,只要沈父再强硬那么一点点,她便崩溃了。
宾利驶过拐角,梁文姿从后视镜看到一个熟悉身影。
她回头往,后玻璃映出方怡丽身影。
目光眷恋又复杂。
梁文姿微微皱眉,正想要不要下车问清楚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裴景明,我谈完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方怡丽目送宾利消失在视野,这才上了车。
“去民政局。”
民政局还在老城区,尚未搬迁,她看着一路风景,手心不自觉渍出冷汗。
记忆如潮水,一遍遍洗刷脑海。
她无数次以为,自己已经放下这件事,可每到深夜,总是被同一个梦惊醒——三岁的孩子步履阑珊,跟在她身后叫喊,“妈妈,为什么要抛下我”?
这个秘密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方怡丽闭上眼。
人都有年轻不懂事的时候,她也是。
十八岁那年,下乡回城前,她和当时的农村男友擦枪走火,怀了孕。
当时农村医疗条件太差,她没办法,只能狠狠心生下了孩子,将他隐姓埋名留在了农村。
三年后,农村男友找上门,说他带着孩子没人愿意和他结婚,非要把孩子塞给她。
方怡丽那时与沈明安打得火热。
沈明安长相俊俏,能力出众,最主要的是对她好,好到心坎里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