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皮肤上,一个粉红色蝴蝶栩栩生动。
“胎记而已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裴景明表情淡淡,语气十分奇怪。
梁文姿微微蹙眉,有些不解。
裴景明似乎十分抗拒这个话题。
她笑笑,扯开话题,“我爸爸说我出生的时候后脑有个半月形胎记,后来就消失了。”
裴景明勾唇,笑容几分惨淡,“我也希望这个胎记能消失。”
话音未落,隔离帘忽然被掀开,方怡丽不知怎么找到这儿的。
梁文姿看着她,以为对方是冲她来,下意识将人护在身后。
“方阿姨,沈时烬道歉是自愿的,你就算生气也不该波及他人。”她语气冷淡,“你有什么事,就冲我来。”
方怡丽目光僵住,定格在男人身上。
梁文姿微微蹙眉,下意识望向裴景明。
后者头也不抬,只当一切都没听见。
“方阿姨,你有什么事吗?!”
梁文姿声音提高,抬步挡住裴景明,“没事的话请先离开吧!”
方怡丽似乎这才回过神,丢了魂儿似的点点头,“啊,好。”
她怏怏离开。
梁文姿皱着眉,方怡丽一贯爱子如命,她这次这么侮辱沈时烬,竟不是来找她算账的?
……
方怡丽心神不宁跑出急诊室。
门外,保姆正焦急找她。
“夫人,小沈总已经回病房了,还有程小姐,也回去了。”
方怡丽意识恍惚,脑中只浮现那个蝴蝶。
二十八年了……那个蝴蝶竟然又飞回来了。
“夫人,您——”
“看好那个女人!”方怡丽站起身,恢复一贯的雍容华贵,眼神里尽是冷漠。
“时烬的未来不能毁在女人手里!”
她攥着拳,起身离开。
北城高架连环车祸,送来不少伤员。
急诊室床位告急,两人只好先离开。
回程路上,朱律打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