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要是真的与沈家没关系还好,就怕是沈家处心积虑,故意所为。”
裴景明见她躲闪,忽而促狭一笑,“嗯,继续说。”
梁文姿未察觉他不对,又道:“敌暗我明,只怕我逼得太紧,对方图穷匕见,动了不改动的心思。他补不上沈氏的窟窿,我又断了他梁氏的念想,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,何况沈明安。”
商场如战场,能摸爬滚打承揽这么大家业的,谁能是善茬?
裴景明勾着唇角,似笑非笑,眸中感情暗流涌动。
“说得对,所以防守不如主动出击。”
裴景明慢慢弯腰,“我的字典,没有守,只有攻。”
黑影倾轧而下,笼罩女人身形。
梁文姿后知后觉,裴景明不知何时贴得她竟如此近。
呼吸交缠间,她看见男人浓墨似的眸,倒映出她羞怯的脸。
如今不像寄人篱下,倒像是引狼入室。
裴景明,就是那头狼。
梁文姿胳膊抵在胸前,“你,你靠我太近了。”
窗外不知何时停了雨,碧空如洗。
两只麻雀跳上枝头,亲密狎游,两只鸟儿透过窗,好奇望着房间内。
裴景明唇角勾起淡淡笑意,伸手向她身后探去。
“抽纸巾而已,梁老师多想了。”
他登时直起身,脸色正经得不像样子。
梁文姿侧目,仔细发现他眼角的笑意。
什么一本正经,全是骗她的幌子!
梁文姿跳下沙发,站在另一侧,“你那边明明有纸巾!”
她气呼呼控诉裴景明的罪行。
裴景明余光瞥到手边的抽纸盒,眼中含笑,语气淡淡,“刚才没看见,现在看见了。”
“那裴总该去眼科查一查了。”
她捞起手机转身进卧室。
还没迈出步子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她垂目一瞥,是个陌生号码。
她挂断,那号码又打过来。
梁文姿皱着眉,手机震得她手心发麻,莫名给人几分焦躁。
她狐疑望一眼,接通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