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安会让父亲好过吗?
不行!她要先安置好父亲,一切再说。
“朱诩说两天后能把离婚协议书拟定好。”裴景明进了门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室内昏暗,唯有窗前一盏熏黄灯光。
梁文姿抱着腿,下巴放在膝盖上,在发愣。
月光铺在床边,正能勾勒出她的侧颜。
清冷的、无助的。
裴景明心口一软,“想什么呢?”
梁文姿回过神,犹豫之下还是开了口。
“裴总,我想求您一件事。”
她咬着唇。
说实话,裴景明的心思昭然若揭,她不过为掩饰和平故意忽视。
可两人心知肚明,裴景明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她。
这层窗户纸也只能她捅破。
“说。”
“我父亲还在沈家,我想接出来……”梁文姿舔舔唇,又道:“您只要帮我,以后我有能力了,一定会报答您。”
裴景明沉默着,一双黑眸直勾勾望着她。
梁文姿不见他回答,抬头,正撞进男人的瞳眸中。
像是黑洞,也像漩涡,情绪不明不白,却有种能将人吸引进去的魅力。
“梁老师,我不要你报答,我只要一个回答。”
他猛然低下头,浓烈檀香夹杂烟草气息扑面而来。
梁文姿一时被熏得头晕,接连打几个喷嚏。
下一秒,裴景明捏住她下巴,慢慢靠近。
“你好狠的心。”
梁文姿耳边发麻,温热的呼吸落在耳根,熏得人面红耳赤。
男人的眸近在眼前,讳莫如深。
她不敢看,紧紧垂目,盯着他手腕。
一根根青筋盘虬而起,指节分明的大手箍住她下巴。
“吊着我?”他若有若无吹一口气,梁文姿瞳孔震颤。
“我,没有。”
扑面的茉莉浓香,裴景明呼吸乱了几分,“那你不喜欢我?”
这回女人不说话了,紧紧咬着唇,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裴景明眼眸微眯,“你这个样子,真的很想让人亲下去。”
如此直白坦**,梁文姿微微出神,抬眸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