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姿表情不太好看,“你今早吃错药了?逮谁咬谁是你的天性?”
她是性格温吞,又不是傻。
对方这么不讲道理,她再不反击可就对不起自己了。
“时烬哥,你看她!”
“姿姿!”沈时烬脸一黑,“向程意道歉!”
梁文姿轻笑一声,瞥见程意眼中的得意畅快,心脏隐隐作痛,不肯示弱,“我凭什么向她道歉?”
女人不愿低头,“你只信她,那不如看看监控,是谁咄咄逼人!”
沈时烬冷着脸,“我不需看监控,程意性情如何我知道。倒是你——”
他摇摇头,“姿姿,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?真是不讲理!”
梁文姿喉咙哽住,千万句反驳的话被这句不讲理湮灭。
像三九寒天一盆冷水兜头泼下,冻得她浑身结冰。
女人动动唇,“我……”
“道歉,你道歉了,这事儿我就不会追究保安!”沈时烬强调,睨她。
程意目光更刺眼,利刃似的刺破她心脏,刀尖还长了小刺,是嘲讽和轻蔑。
好像在说,看吧,沈时烬无条件相信的人是我,不是你。
梁文姿嘴巴张张合合,她听见自己说了声,“对不起。”
一股屈辱感贯穿全身。
阴郁的胸闷。
沈时烬目光扫过她,扔下一句,“我要送程意回家,你自己去上班吧。”
之后,便走了。
梁文姿盯着远去的跑车,愣在原地。
可沈时烬不是答应她,要送她去上班。
梁文姿垂着头,默默往公交站去。
心口划了道口子,又苦又涩,她红着眼眶。
屈辱,又委屈。
刺啦一声响。
黑色宾利在她身旁停下。
梁文姿愣愣抬头,见司机下车,恭敬打开后座车门。
后座隐匿的黑暗中,出现一抹熟悉的黑西装,男人微微俯身,冷峻又霸道,“又被扔下了?”
是那个男人。
梁文姿偏开头,不愿展现自己的狼狈。
她擦擦泪,声音嘶哑,“没有,我车坏了。”
“上车。”命令似的语气,“我顺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