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
在真正层面上,又没有不利于其他的军户。
也就是一个名称上的事情。
于是对此事,也就默认了下来。
沈盈夏是陪着苏月过来的,再加上她自己也卷入了争斗之中,大理寺觉得这位侍郎府的姑娘过来,很有这个必要。
主要还是问苏月,沈盈夏就是相陪的。
一些细节被挖了出来,沈盈夏沉默地坐在一侧,眼眸微凉。
她竟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居然早早地被人盯上了!
不只是活着的人,还有死了的人!
找什么?还是真的报复?
可以肯定,之前肖玄宸带着自己去看的人,真的就是北晋的人,这些人已经渗透到了这种地步。
那处院子里的人,总觉得该和自己有关系的。
一时却又想不起来,这种情况她觉得该往更久远的地方去查。
比如说她的祖父,她的母妃……
思之再三,沈盈夏确定和祖父,更有可能!
祖父吗?
祖父病重,北晋犯边,无奈之下,她披挂上阵,替祖父出兵,在边境没多久便传来祖父病亡的消息。
明明她当时离开的时候,祖父虽然病重,但也不是不治,太医说要好好调养便行,怎么就突然间死了?
莫不是祖父的死也有问题?
关乎祖父的事情上,留下了许多未解的隐秘。
她记得自己这个生父,当初在自己出征的时候,也是真的哭得情真意切,拉着自己的手,表示他愿意自己去的,自己一个女儿家该留在京城的,甚至还狠狠地给了他自己一巴掌。
当着钦差的面,给他自己一巴掌,骂自己没用。
这么一个人,是怎么做到不到三年,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,居然下手要谋算自己?
谜团重重,说不清楚纠缠的结在哪里?
如果那个时候便蒙敝了自己,只能说无用的淮安王一说,就显得假了。
该是早就蓄谋已久吧……
“姑娘,郡王唤您。”
雨滴轻轻地推了推沈盈夏,沈盈夏这才反应过来,抬眸看向坐在正中的肖玄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