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,你不要信他,他买通了我身边的人,才知道这件事。方才在马车里,他虽然言语上有所轻侮,但与我没有肌肤之亲。”
于皎有些紧张地看着沈枢。
她怕他不信。
沈枢没有任何犹豫,朝于皎伸出手。
“我信你。是我不好,明知道他别有居心,还没有保护好你,我带你回去。”
于皎面上露出笑来,搭上沈枢的手。
沈枢微微用力,就将于皎拉上了马。
她知道这个说辞应付其他人可以,但想要敷衍沈枢,很难。
一上马,于皎就压低声音。
“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你。”
与其沈枢对她频生猜度,还不如她自己交代。
“好,我们回去说。”
解鸣不敢相信地看着沈枢。
没想到都这样了,沈枢的面上竟然看不到一点儿对于皎的嫌恶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和她在一起,你就是个死人!于皎是我的,是我的!我和她才应该是夫妻!”
沈枢冷声下令。
“绑了他,堵上嘴,带回去!”
“是。”
下人应了,将解鸣五花大绑带了回去。
回去的时候,沈枢速度并不快,马骑得稳稳当当,垂眸看着于皎。
“有没有受伤?”
于皎摇头,“他没有伤我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于皎贴着他的胸膛,能感觉到他身上传递过来的温度,很暖。
“水患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进展不大。”
于皎抿唇。
沈枢看着她,声音和缓下来,“你不必紧张,我不会信他那些话,他对你有觊觎之心,千方百计地想要得到你,不是你的错误,是他的错。”
于皎心头一暖,面上浮出了浅淡的笑意。
到了住的地方,映春扑到于皎的身上大声痛哭。
“太好了,夫人,你平安回来了!”
于皎柔声安危,“没事了。”
映春抱着于皎不肯松手,看到解鸣被绑了回来,脸都气红了,说什么都想上去踹了两脚,被青柏拦住了。
于皎看向沈枢:“郎君和我回屋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