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拿起了刀,然后毫不犹豫地直接捅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鲜血流了下来。
丁当痛得面青唇白,但脸上都还挂着笑容,“少爷,您满意吗?”
孟极瞧着他,伸手拔出了刀柄,然后拽着他的右臂,直接扯了下来,“哪儿学会的这一套把戏?”
丁当的右臂是假的,他在里面藏着血包,刀插进了血包里,他毫发无伤。
丁当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小把戏被拆穿而慌乱,反而露出一抹俏皮卖乖的狡黠:“出来混饭吃,总得学一两样谋生的本事。大少爷不愧是大少爷,就是比别人厉害,我这一招从来没失手过,大少爷您是一个看穿的人,大少爷您真是目光如炬,火眼金睛,聪慧过人,非一般人可比……”
丁当趁机拍起了马屁,那一连串恭维的词从嘴巴里说出来,滔滔不绝,这种虚伪的讨好很容易让人恶心反感。
但丁当长着一张天真可爱的娃娃脸,这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,完全不惹人反感,甚至还十分有趣。
从刚才一进门,看见孟极到现在,丁当都在进行一场表演。
丁当不是不懂规矩,他只是为了引起大少爷对他的注意,让孟极对他留下印象。
他的表演十分成功,吸引了孟极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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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这些,你还会干什么?”孟极瞧着他。
“我还会按摩。”丁当笑着道,“少爷,不如我给你捶捶腿吧。”
说着,便上去给孟极捶腿。
韩瑾在旁边看得胆颤心惊,孟极也没阻止他。
丁当的每一个行为,都大胆地不可思议。
孟极瞧着丁当,眼里颇觉有趣,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孟家,难得看见了一个新鲜的活物。
他将丁当留在了身边。
韩瑾看见孟极看向丁当的目光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少爷已经许久没用这种眼光来看他了。
而丁当一来,就吸引了孟极的注意力。
明明是他求孟极,希望将丁当调过来。
他还怕丁当不懂规矩,得罪孟极,让孟极不高兴。
可当丁当真正留下来,又能讨好到孟极的时候,韩瑾又觉得丁当的存在有些碍眼。
韩瑾知道,他不应该那么想,他们是朋友,丁当之前对他又很照顾,他不能这么小气嫉妒。
可当他看见孟极坐在沙发上,丁当靠坐在他腿边,帮他捶着腿的时候,而他只能在旁边擦地板。
韩瑾就想把丁当给拽开,自己坐过去。
丁当实在很不讲规矩,其他仆人面对孟极的时候,都是跪着的。
就连韩瑾也不例外。
可丁当每次跪一会儿,就说他跪得腿疼,还朝着孟极说,“少爷,我跪着腿疼,能坐下吗?”
“你怎么不躺下?”孟极瞧着他。
一般下人听到这话,就吓得不敢说话了。
丁当却还笑着道:“那不行,我还得给少爷捶腿呢。”
孟极懒得理他。
“少爷——”丁当故意拉长了语调,他一边给孟极捶着腿,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孟极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