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喻闭上了眼睛,他知道,接下来等待他的,必然是一顿酷刑。
孟极给了他一个干脆的死法,他没要。
那么,依孟极的脾气,如无意外,他会被折磨致死。
孟极拿着刀,刀尖抵着他的脸,第一句问出的话,就让谭喻变了脸色。
“是谁帮你换的这张脸皮?手艺这么好?”
谭喻睁开了眼睛,望向孟极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一见到你的时候。”
这个答案在意料之外,也在意料之中。
这两年跟在孟极身边,谭喻就知道,孟极不是一个好骗的人。
从理论上看,他对孟极知道他不是谭喻这件事应该感到意外。
但看着孟极,又觉得没必要意外。
像孟极这样的人,就算魔术师的手艺再好,都骗不了他。
谭喻心里其实也有猜测,他一早认为孟极知道了一切。
可他不敢往这方面去深想。
“你知道了,还把我留在身边。”谭喻忍不住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好玩。”孟极看着他,“你让我觉得好玩,我对你很有兴趣,对你背后的主人更有兴趣。”
谭喻惨笑道:“你把时刻想杀你的敌人放在身边,就是因为好玩?”
“你不算是我的敌人。”孟极并没有把谭喻放在敌人的位置。
谭喻太弱了,他没有这个资格。
“你只是一条狗。”孟极摸了摸他的头,就像摸一条狗一样,“我更想和你的主人玩,乖,告诉我,他是什么人?他在哪儿?”
谭喻冷冷一笑,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?”
“你不说,今天走不出这里。”
“我说了,也一样走不出去。”谭喻盯着他,“说了以后,我就对你没有了价值,你会立刻杀了我。”
他既然已经动了手,暴露了身份,和孟极撕破了脸,孟极就不可能让他活下来。
孟极挑起眉梢,“但我至少可以让你死得舒服一点儿,在死前少受点罪。”
谭喻笑了,“你并不了解,我是怎样的人。如果我会为了少受点罪,就出卖公子,那他根本不会把我留在身边。”
光明会的信徒可以为了信仰付出一切,包括他们的生命。
“看来你是不准备接受我的好意了?”
“是啊!!!”话音刚落,谭喻发出了一声惨叫。
孟极直接用刀插在了他的手上,挑断了他的手筋。
“痛不痛?”孟极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,还问了一句。
“痛!!!”谭喻痛得脸色惨白,手筋被硬生生挑断,剧痛这让他差点晕厥过去。
“公子是谁?”孟极又问了一遍。
“不…不知道……啊啊啊!!!”惨叫声再度响起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