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之恒却是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,“檀先生,你需不需要镜子啊!我去拿来给你照照。”
檀远航听到叶之恒的话,猛地抬头看向他,他脸色铁青,眼神阴鸷的厉害。
叶之恒翻了个白眼,“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,檀先生,你确实是哪一方面都比不上刚刚的裴先生。”
“檀先生,你已经年老色衰了,身体也不行了,最主要的,裴先生骂得对,你就是个烂黄瓜。”
叶之恒白眼翻到天上去,“残废,年老色衰的烂黄瓜,你拿什么和年轻貌美温柔体贴的小裴先生比啊!”
檀远航猛地看向叶之恒,他的眼睛里面,充斥着不正常的猩红,手背上更是青筋凸起,牙齿用力咬着,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叶之恒。
叶之恒被檀远航这突然像野兽般的眼神给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就退后了几步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。”叶之恒回过神来后,忍不住有些懊恼,他真是的,现在檀远航就是个废物,他怕他做什么。
“我要见檀其深,我要见蓝羽。”
檀远航喉结滚动,忍下这口怒气,“叶之恒,你这些日子负责看着我,负责给我用药,我什么情况你也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都恨我,我承认自己可恨,但我欠的债,总有还完的一天。”
“现在你去把檀其深给我叫来,再把蓝羽给我叫来。”
“我要和他们谈判。”
檀远航红着一双眼睛,对着叶之恒的口气和态度,自然而然地透出了威压和强势。
叶之恒最开始被吓到后,马上就回过神来了,他往前一步,讥讽地扯了下嘴角。
“檀远航,我劝你别闹事,现在虽然宾客都走完了,但到底是大少爷和池小姐订婚礼的大喜之日。”
“夫人和二少爷今天很高兴,你要是闹出什么事情让大家不高兴了,呵呵……”
叶之恒的话里,分明已经带上了威胁之意。
“檀远航,你自己想好,是不是要继续闹事。”
檀远航眼睛红得厉害,他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拉扯着,他嫉妒、他愤怒、他恨不得把裴琰之从蓝羽的身边拉开。
这份嫉妒,像一头野兽,在疯狂撕咬着他。
他这么多年来,一直保持着冷静自持,就是因为他知道,蓝羽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男人。
他知道蓝羽的心思都放在檀其琛的身上,所以他从来不着急,他一直在等,等时机到了之后,再回到京都来。
可是现在,蓝羽突然带着一个年轻貌美又油嘴滑舌的男人出现,且这个男人还字字句句都在刺他,生怕蓝羽记不起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。
檀远航看着自己的双腿,突然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痛,他身体的温度,在一瞬间升高,他知道,是药物的副作用又开始了。
这一次叶之恒给他注射的药物,会时不时就持续发高烧,身上还会伴随着各种红疹。
每一次檀远航都需要咬着牙熬过去,因为当初檀其琛还小的时候,他们就是这么对他的。
叶之恒看檀远航神色变了,他淡定地上前,伸手摸了一把他的额头,然后淡定地转身,给他拿了瓶矿泉水回来。
“喝吧!”
檀远航咬着牙,他强忍着身体的难受,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哀求:“叶之恒,求你,让檀其深来见我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