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羽咽下点心后,拿过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。
“毕竟池小姐克夫,天生就是个毒寡妇的命格,害了那么多男人后,自己总该有点自知之明吧!”
池安宁听着蓝羽这些羞辱性的话语,并未开口说话。
她坐在轮椅上,握着刺绣手帕的手指不停地绞紧,她直勾勾地盯着蓝羽看,实在是不明白,这么刻薄的女人,是如何生出檀其琛那样温柔好看的人来的。
还有檀其深,性格同样比蓝羽好太多了。
这兄弟俩,显然一个都不像他们的母亲。
“池小姐,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,是如何还有脸来见我的。”
蓝羽继续开口,她的话,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,专门往池安宁的心脏上揷。
“我儿子回来的时候,你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吗?”
“他大口大口地吐血,整个人只能躺着,他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,手脚麻木没有力气,眼睛里面,更是没有任何希望的痛苦和绝望。”
“他和我说,活着太痛苦了,他不想活了,让我别再救他了,就让他那么去了算了。”
“可是我不甘心,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,他明明可以在京都好好地治病,就算这个病治不好,但是有古白明好好给他调养着,他也不会那么快发病。”
“我儿子不能做剧烈运动,可是古白明说,他的身体,不止一次做过剧烈运动。”
“还有,我问过叶之恒,在A城的时候,你勾引着他,不止上过一次床。甚至于,他为了你和人打架。”
蓝羽眼睛红了,“池安宁,你还是个人吗你。”
“你是池家的大小姐,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,偏偏盯上我体弱多病的儿子。”
“你现在还有脸跑来檀家,跑来我面前,对着我大言不惭地提要求,你以为自己是谁。”
“我没有弄死你,就已经算是我善良了,你却还敢来挑衅我命令我。”
“池安宁,你是不是真的以为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
“檀夫人,你不是已经对我下过手了吗?”池安宁缓缓松开绞紧刺绣手帕的手,“我的车祸,不就是檀夫人你的手笔吗?”
“虽然檀夫人你做得很干净,但我们还是查到了,是你的人对我下的手。”
池安宁脊背挺得很直,她嗓音清冷,语气平静,“檀其琛和我上床,那是你情我愿,**的事情,谈不上是我勾引的他。”
“更何况,檀其琛比起我来,更喜欢**这档子事。”
“他和我说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,如果能死在我的身下,他会很庆幸,也会很高兴。”
池安宁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蓝羽,她知道自己和蓝羽没有办法达成和解,更不可能成为朋友。
索性,那就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,注定成为不了朋友,那就别成了,直接做仇人,不是自己捅死对方,就是被对方给捅死。
池安宁的精神状态,向来都是这么好。
“檀夫人,你辛苦养大的儿子,在我面前,对我俯首称臣哎!”
池安宁盯着蓝羽,一字一顿地道:“檀其琛那么爱我,你却不让他和我相见,你猜,如果他醒来,或是他好了之后,对你这个棒打鸳鸯的母亲,会是什么看法。”
“檀夫人,你信不信,只要我见到檀其琛,我让他跟着我走,他一定会跟着我离开。”
“放肆!”蓝羽猛地拍在桌子上,她气得站起身,端起面前的茶杯朝着池安宁就砸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