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小姐身材好,长得又漂亮,这些婚纱随便一件穿在身上,都是绝美。”
陈庆阳没有见过池安宁穿这些婚纱礼服的样子,但他就是能够想象得到。
“池小姐要不要试一件,上身看看效果。”
池安宁摇头,“不了。”
她穿婚纱的话,希望第一个看到的人,是檀其琛。
可是现在檀其琛不在,她穿得再漂亮,也是白费。
“陈先生,我想自己单独逛一逛,你先去忙吧!有需要的话,我会叫你。”
池安宁微微笑道,“这里面的婚纱很漂亮,每一件都独一无二,我想多看看。”
“好的,那池小姐你和檀先生慢慢看,有需要随时叫我。”
陈庆阳很想继续跟着,但是他知道池安宁的身份,也知道对方不缺钱,能让她答应拍摄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万万不能太过激进,惹得她烦了,直接转身离开就糟糕了。
陈庆阳退下后,檀其深推着池安宁继续慢慢逛着。
很快,池安宁在一件点缀满了花苞的婚纱前停下,她抬眸看去,眼前的婚纱裙摆很大很宽,上面绣满了一朵又一朵的花苞,穿在身上会层层叠叠地铺开,宛如最绚烂最灿烂的玫瑰,热烈张扬,盛装出席去迎接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“檀其深,你蹲下来。”
池安宁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裙摆上的花苞,轻声开口道。
檀其深听话地蹲在她面前,帽子下俊雅的眉头轻轻一挑,“怎么?”
“古白明被李明槐带到哪儿去了?你要对他做什么?”
池安宁认真专注地看着他,不疾不徐缓缓开口。
“檀其深,你不要瞒着我,好吗?”
池安宁精致潋滟的桃花眼内,倒映着檀其深戴着帽子和口罩的脸,她眼神温柔专注,让人有种无所遁形的压迫感。
这种气势气场,是她从檀其琛那儿学到的。
看似温和,实则压迫。
“檀其深,我们现在是一体的,不单单是保镖和雇主的关系。”
“你的哥哥,是我的未婚夫,是我的爱人,如果没有他,我在做完自己想做的一切后,就会去死了。”
“但是现在,我想好好活着,然后救他。”
“檀其深,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”
池安宁不疾不徐一字一顿地开口,她嗓音清冷,语气平和,就这么直勾勾地攫住檀其深的眼睛,两人彼此对视着,看不见的暗涌碰撞着,总有一个要妥协。
“池安宁,我没有什么瞒着你。”
檀其深戴着口罩,池安宁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能看到他的眼神。
她仔细地对视着他的眼睛,好一会儿之后,才轻笑出声,“檀其深,你别骗我了,你就是瞒着我。”
“你知道的,李明槐是我的人,我没有选择直接问他,而是问你,就说明我想听你说,而不是从别人的嘴里去听到和了解。”
“檀其深,告诉我吧!”
池安宁声音很轻,她伸手握住檀其深的手,轻轻摇晃起来,“我不想拿对你哥的那一套来对你,但是你们是兄弟,我对你哥撒娇管用,对你,应该也管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