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宁看向紧蹙眉头的檀其深,她轻轻弯了弯嘴角,“檀其深,你哥就从来不会像你这样说话。”
“他温柔好看,独一无二,是全世界仅有的檀其琛,他爱我,我确定。”
“那你爱他吗?”檀其深拉过椅子坐在床头,不等池安宁回答,他就自己先回答了,“我就多余问,你要是不爱他,又怎么会在他突然消失后,不吃药不配合治疗,只想把自己折腾死,试图用这种方式逼他现身。”
“在确定他不会现身后,就让沈素薇查到我,然后用高价雇佣我来当你的保镖。”
“你现在又肯配合治疗了,不过就是因为我答应你,等你好了,带你去京都找他。”
“呵……”
檀其深笑的讽刺,“两个恋爱脑。”
“锁死算了。”
“檀其深,你嫉妒了。”池安宁也不生气,她心情好,不和他抬杠,也不和他计较。
“你是不是因为没人爱你,所以你才嫉妒啊!”
“呵……”
回应池安宁的,是檀其深不屑的讥笑。
“池大小姐先别得意,你还不确定能不能好。”
“阿深,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”喻瑗有些听不下去了,“你之前想方设法,拼命找人和我们一起研究池小姐的治疗方案,你拍着桌子说,一定要好治好池小姐,你又干嘛要说这样伤人的话来刺激池小姐啊!”
“你心里本来就是盼着池小姐好的,嘴巴就非得这么贱吗?”
“喻瑗,闭嘴。”檀其深被揭穿,脸色瞬间黑了下去,“不会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“那不行,我要说。”喻瑗不怕檀其深,她暗恋他,所以她不希望池安宁误会他。
“阿深,你就是心口不一,你就是嘴贱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噗嗤”
池安宁在**笑出声,她一笑,檀其深和喻瑗同时看向了她。
“你们继续,继续。”池安宁收起笑容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檀其深站起身,“我懒得和你们说。”
说完,他大步走出了主卧室。
他一离开,喻瑗就忍不住为他说话,“池小姐,阿深其实就是嘴贱嘴毒一些,他对你是很关心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池安宁心情好,一般的话和事,其实都不会太刺激到她。
“我有心理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