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找的那些男人是什么德行,小叔你当真不知道吗?”
“我带檀其琛回家的时候,你和奶奶还在反对。”
池安宁说着,勾起了嘴角,“小叔,我不是小时候那个什么也做不了、什么也反抗不了的小安宁了。”
“奶奶对我所做的这一切,我不指望你给我主持公道,但我想,我总得做些什么,把小叔的瞎眼给治好才行。”
“小叔,我做过的事情,我敢大大方方地承认,你们做过的事情,你们敢大大方方地承认吗?”
池安宁平静地说完,许昕也在这个时候泡了茶水端上来,池安宁拿过杯子,给池以谦倒了一杯热茶。
“小叔,喝茶。”
池以谦手指颤抖,他伸出手,又收了回去。
他神情痛苦,咬着牙发不出一点声音来。
“小叔,如果我爸妈知道你们这么对我,你说,他们会不会从地底下爬出来,找你们索命啊!”
池安宁目光直勾勾地攫住池以谦,“我是我爸妈不顾自己生命也要保住的宝贝,凭什么在你们的手里,受这么多的苦楚。”
“就因为,我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们?”
池安宁的话,让池以谦一下子咬破了自己的舌头,疼痛让他脸色变了又变,但是愧疚之心,却在这一刻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充斥遍了全身。
“咳咳……”檀其琛突然咳嗽了两声,他站起身,低沉磁性的嗓音微微有些暗哑,“大小姐,我身体有些不舒服,先回房休息。”
“好,你去吧!”池安宁温柔地看向他,“我和小叔聊完后,就回房找你。”
“好的,大小姐。”檀其琛脚步缓慢,伸手按住心脏的位置,从前心脏也会疼,但是没有哪一刻,像现在这么疼的。
檀其琛离开后,池安宁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温开水,“小叔,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檀其琛吗?”
“因为他心疼我。”
池安宁的话,让池以谦的脸色,彻底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小叔,你要是还有点良知,想要补偿我的话,就让我进入池氏吧!”池安宁端着水杯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如今我身体在慢慢好起来,当初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,我想接手了。”
“安宁,你是不是……很恨我。”池以谦闭上眼睛,“你是不是很恨你奶奶。”
“之前你奶奶和我说,很多事情是你做的,我不相信。”
“确实不是我做的。”池安宁语气淡漠疏离,“我做的,就是让小叔去听到我和那个所谓的大师的谈话而已。”
“我要是想置奶奶于死地,那将沁榆咬出奶奶后,我就不会让律师从中周旋着,不让执法部门来抓她老人家了。”
“小叔,我没有你和奶奶那么狠的心。”
池以谦愣住,所以,他又猜错了吗?
“小叔,我想进池氏,可以吗?”池安宁不理会池以谦内心复杂的想法,而是又继续平静淡漠地开口。
“如果你现在没有办法回答我,那你可以好好想想,想好之后,再回答我不迟。”
“安宁,我……”池以谦喉咙里面,仿佛被一团棉花堵着,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