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之恒,你给我解释一下,檀先生的病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严重了。”
“我还没问你呢!”叶之恒提起这个就火大,“让你保护檀先生,你是怎么保护的,为什么会让先生和保镖打架。”
“檀先生的身体是怎么个情况,你难道不清楚吗?他不能做剧烈运动不能做剧烈运动,你怎么可以让檀先生和别人打架。”
“徐攀,你失职了。”
叶之恒说到最后,几乎是吼出声来的。
徐攀愣住,好一会儿之后,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我赶到的时候,马上就拦下了挡住檀先生和池小姐的那个人,我还废了他一只手和一条腿。”
“叶之恒,檀先生应该没有剧烈运动吧?”
“没有?”叶之恒直接就气笑了,他一把拽住徐攀,把他拉往沙发前又拉了拉,“那你自己看看,先生这是在做什么。”
“叶医生,你自己说的时间到了。”池安宁冷冷出声,打断了叶之恒对徐攀的责备。
他看似是在责备徐攀,其实是在阴阳怪气她。
叶之恒还有许多怒气没有发出来,闻言又狠狠瞪了一眼徐攀,然后深呼吸,让自己情绪冷静下来之后,才开始给檀先生拔针。
银针是怎么扎进檀其琛的身体里面的,就是怎么被拔出来的。
池安宁在一旁看着,那些银针被拔出来后,有一半已经变黑了。
叶之恒把所有银针都放进了另外一个药瓶里面,没一会儿,那个药瓶里面的药水就变成了黑色。
“檀其琛也是中毒吗?”
池安宁问出声,可叶之恒不理她。
池安宁转而看向徐攀,“徐攀,你和我说说,檀其琛的身体情况。”
徐攀摇头,“我只是保镖,不是医生,我不知道。”
因为叶之恒的迁怒,徐攀这会儿很是自责和内疚,他就不该离开先生半步的。
“池小姐,你要的画我已经给你拿来了,没什么事你就别叫我了。”
徐攀站在沙发前头,低垂着脑袋看着先生,先生被扎成了刺猬,此刻还昏迷不醒。
都是怪他,如果他一直跟在先生身边,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。
池安宁目光落向放在茶几上的画上,这是她母亲的画,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月亮。
她的母亲,叫做许月洲;她的父亲,叫做池以嘉。
可是她出生的那一天,却是父母双亡的日子,她的生日,是父母的忌日。
而她父母亲所遗留给她的遗产,却被某些人卖了出去,而她想要拿回来,还得四处收集。
池安宁闭上眼睛,如果不是为了来拍卖这幅画,檀其琛不会为了保护她,而和池家的保镖大打出手。
那他也就不会,躺在这儿一动不动了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
池安宁手机突然响起,她回过神,屏幕上显示的是许灵月的名字,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手指划过,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大小姐,池老夫人带着周明峰和顾南城来了麓园,周家和顾家向池家索要天价赔偿,老夫人说要见到你,才决定赔不赔偿给他们两家。”
许灵月压低了声音,小心翼翼的声音传进池安宁的耳里。
“池老夫人知道了金碧辉煌的事情,她让池以谦放话出去,只要周明辉没有死,你们两人的订婚礼就会如期举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