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上铺着的毯子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斑驳的污渍层层叠叠。
空气中弥漫着浑浊的气息,混合着药水与烟草的味道。
而更令白露窒息的是。。。
客厅中央竟摆放着两张金属长桌。
左侧的桌面上,郑远被束缚带固定住四肢。
他的脸色呈现出病态的潮红,呼吸急促而紊乱。
凌乱的衣衫下隐约可见血痕,每一次咳嗽都会让他的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。
右侧的桌边,姜小雨静静地躺着。
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磨出了深红的勒痕,散乱的长发像枯萎的水草般铺在桌面上。
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嘴里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咒骂。
“你们这群畜生。。。不得好死。。。”
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,唯有推开门时发出的吱呀声,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紧绷的神经。
“吵什么吵!”
两个混混突然从里屋走出来,其中一个上前就给了姜小雨一记耳光。
“再嚷嚷现在就把你剁成馅儿包饺子!”
“这俩快发霉的娘们吃了肯定要拉肚子,还是趁新鲜把新来的这个处理了吧。”
另一个混混捏着鼻子嫌弃地说道。
“可惜啊,据说有个叫白露的小妞长得很带劲,但是被人给带走了。”
“告诉你个秘密,其实我见过那个女人。”
白露听到这话,浑身一颤,赶紧往林锋身后缩了缩。
那个混混突然阴笑起来。
“我老婆是她同事,我以前去接老婆下班时见过她好几次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着**邪的光。
“而且我跟踪过她,知道她家住哪栋楼。
等晚上我们就去找老大,一起去撬她家的门。
到时候兄弟们排着队享福,嘿嘿嘿。。。”
白露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此刻无比庆幸林锋还没把她送回家。
否则现在被铁链绑在餐桌上、浑身血污的恐怕就是自己了。
看着姜小雨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惨状。
她终于完全明白了林锋带她来这里的用意。
“林。。。锋哥。”
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,眼泪啪嗒啪嗒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