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走到货架后面,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走了出来,往水泥柜台上“砰”的一放,顿时扬起了一片粉尘。
方信和范卫兵急忙后退一步,让粉尘慢慢消散。
赵国强对这看都不看,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,继续忙自己的事情。
方信踮着脚尖悄悄往那边扫一眼,从他那工整的字迹上辨认出来,
原来他正在创作一首情诗,难怪需要这么的深思熟虑……
温国红则提着用草纸包着,用草绳捆起来的十斤肉走出来放在柜台上,
对方信眨眨眼,悄声说了一声:“全是五花,你可要藏好了。”
接着笑道:“这些我在后面已经用大杆秤称好了,就不必再用小称了吧?”
方信忙道:“不用不用,我还信不过温同志吗?”
说完赶紧把面粉和肉都从柜台上拿下来,倚着水泥墙放在地上。
“还要什么?棉布是吧?四毛一尺,要多少?”
温国红继续问道。
“嗯……那就来个整数,两块钱的吧。”
方信想了想说道。
“好,稍等。”
温国红拿来一把尺子,走到布匹那里量了五把,然后用手捏住,松开尺子换成剪子,
剪开一个小小豁口,然后双手用力一撕,五尺棉布就完成了。
“还要买什么?不如一块买齐吧。”
温国红随手把布折叠起来,递给方信。
方信想了想问道:“冬天护肤的有什么?”
“这个可多了,有好几种呢,”
温国红笑着介绍:“蛤蜊油五分钱一个,马牌油一毛钱一个,友谊霜两毛一个,百雀羚三毛一个。”
“那就要百雀羚吧,买两个。”
方信想都不想,马上就挑了最贵的。
“那好,现在结一下账,肉不带骨的八毛二,十斤是八块二,标准粉一毛九,二十斤是三块八,”
温国红拿来算盘,噼里啪啦算了一下,
“一共十四块六毛钱。”
“给你钱。”
刚刚拿到手的二十二块,还没捂热乎呢,方信这就又交出了十四块六毛。
还不错,还剩了七块四毛,比上次剩的还多了两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