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不知竟是哪位的人来了,下面的人更是不知晓,多有得罪还请息怒。”
郦婌让人送了一块牌子去城主府,城主原本想装作不知道,在看到这块牌子,顿时头皮发麻。
他当即赶来锦坊,负荆请罪。
郦婌微微勾唇,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跪下的城主。
“刚在城门口看见的人,原来是你呀。城主为何那时不愿露面?可是回去给自己擦后了?”
城主听到郦婌的话,顿时吓得心惊胆战的。
他连忙哭诉,“大人,小臣冤枉呀。小臣只是有急事回去处理了一趟。”
郦婌点了点头,“嗯,知道了。”
董冬儿没想到面前的郦公子身份如此不简单。
连北城城主都要敬重他……
她漫不经心地啜了一口茶,然后对常当缓缓开口。
“将这个群主抓起来,关入地牢。”
城主听到郦婌的话,先是吃惊,随后反应过来之后震惊不已。
“你为何抓我?”
郦婌勾起唇,“你姓杜名草。从前你是山上的土匪流寇,后被招安,并在北城当个城主。可我怎么记得官府名册中,北城城主名字叫许安?”
杜草听到郦婌的话,他脸色顿时一变,随即阴沉沉盯着郦婌。
“你倒是有些本事,不过既然你知道了又如何?当初那个没用的城主早已经被我杀了。”
他狂妄地站起身,大放厥词。
“你这小公子长得细皮嫩肉的,要是把我伺候好了,说不定还能让你减少一些死亡的痛苦。”
冬笋听到这句话,顿时眼神一冷,立马对杜草出手。
杜草原本看不起郦婌身边的女子,觉得都是以色待人。
发现对方武功丝毫不逊色,杜草脸色顿时一变,认真对待了起来。
郦婌微微眯眼,“常当。”
常当听到郦婌的声音,立马出手。
杜草以一敌二,一对一的时候打得有来有回,一对二时丝毫不是对方的对手。
他眼神一狠,盯准了坐在椅子上的郦婌。
董冬儿吓得脸色苍白,在犹豫自己要不要替他挡箭时。
郦婌身边的何惜快速拔下头上的簪子,然后用一直簪子就挡住了杜草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