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窗外?一阵滴滴答答,一场夜雨终于落下——没什么柔缓的过渡,却下得?比以往都要急。
外?面摆着一盆即将盛开的茉莉,是宋临前几天在花市精心挑选回来?的。即使花瓣紧闭,却仍有幽幽花香从小骨朵儿溢出,颤悠悠地往人?鼻尖儿送。
这盆茉莉挺大一株,是盆垂丝茉莉。
细长的枝条,让人?一看?就?想上去用?指尖拨弄一番。
它周身披满淡淡的光晕,垂下的枝条缀满白色花苞,如同?雨夜中的星光点点。
晶莹的雨滴一开始还算轻柔,在紧闭的嫩生生的纯白骨朵儿上徘徊。
可渐渐的,雨势密了起来?,雨珠顺着花苞的轮廓慢慢聚拢,又沿着花瓣的缝隙悄然滑落。
一滴接着一滴,滴在盆土里,悄无声息。
夜色浓稠,月光被阴云遮住大半,只有细碎的一丁点月光洒落。
雨水好像在等待晚风的帮助,可晚风轻柔,只把花香吹散开来?,却吹不散那一点点挂在枝头的晶莹。
(审核,只是一场雨,一盆茉莉)
……
宋临半眯着眼望向他,呼吸明显不太?正常。浴袍斜斜挂在身上,面色绯红,只在枕头上半躺了一小会儿,就?已?满身大汗。
不知是关上窗后屋内太?热闷得?还是怎么,汗滴肉眼可见?地从额角滚落。
(屋里没开窗热的出汗了,仅此而已?)
“小寻寻,过来?……”
过来?看?着我……
霎时间,江澈寻像是被火烧着了,什么纸条什么克。制,此刻全都抛诸脑后。
他用?膝。盖柜。在床上,一点点向宋临挪去……
“临临,换回那条裙子?吧,我还想看?……”
……
晚风阵阵,这会儿终于迟迟而来?,吹的雨滴倾斜,直至渗入茉莉花的骨朵儿中。
尚未开花的骨朵儿娇。嫩,受不住雨滴的拍打和晚风的吹拂,霎时东倒西歪,像随时都要倒下一样。
可那雨却不肯停,反而越下越急,越落越密,裹着草木的清香、缠着不疾不徐的风,把夜色染得?湿润而安静。
受这一场夜雨的滋。润,纯白的茉莉绽开了一道小口,大概明天一早就?能盛开。
……
接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房间里溢出来?,混着窗外?的雨声,分不清哪个?更急。
江澈寻俯下身去吻他眼角的时候,只觉得?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“临临,锅巴刚刚又踢我了……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