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猫柠被狐清珩狠狠惩罚。
钉(子)在光滑的皮毛上。
“错了,哥哥,我下次再不敢了。”
猫柠嗓音沙哑,识时务者为俊猫。
他这么可爱,狐清珩肯定舍不得棍棒底下出孝猫的。
被*的语无伦次的求饶。
“不是只有一个哥哥?”显然男人在吃醋。
“不准我上床?”
“嗯?”
“那我们就不在床上。”
男人嗓音低哑,青筋囚结。
猫柠被刺激的尾巴都炸毛了,
蓬松松的,甜丝丝的。
————分割线————
那一天,白渊清点库存的时候发现,墨渊送出去的东西加起来,几乎搬空了半个山洞。
“族长……”白渊欲言又止。
墨渊躺在宝石堆里,把玩着猫柠送他的那颗猫眼石,漫不经心地说。
“怕什么,我又不是不会攒。再说了,”
他将猫眼石贴在胸口,桃花眼里漾着温柔的光,
“给他,我心甘情愿。”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墨渊隔三差五就跑到狐清珩的木屋前,不是送宝石就是送猫柠去踏青。
狐清珩一开始还防着他,后来发现墨渊对猫柠确实没有男女之情,纯粹就是……把他当孩子了?
两个凑在一起,一个说“这个宝石好看”,一个说“你的尾巴好看”,叽叽喳喳能聊一下午。
狐清珩有时路过,听到墨渊在跟猫柠吐槽“你家那只狐狸今天又给我脸色看”,
猫柠就认真地说“他其实不讨厌你,他只是不好意思说”,墨渊便哼哼唧唧地嘟囔“谁要他喜欢”。
有一次,墨渊喝醉了酒,抱着猫柠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小猫咪,你知道我有多孤独吗?我活了上千年,连一个说真心话的朋友都没有。”
猫柠被他抱得紧紧的,却没有挣扎,只是轻轻用爪子拍着他的背:“现在有了,我是你的朋友。”
墨渊哭得更凶了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哪还有平时那个昳丽慵懒的模样。
狐清珩站在门口看着,难得没有出声嘲讽,只是默默递了一块帕子过去。
从那以后,墨渊对猫柠更是好得没话说。
他会在雨季来临前,给猫柠的木屋铺上防潮的玉石板;会在寒冬到来时,送来一车车暖和的兽皮;会在猫柠生辰那天,把自己搜罗了一整年的珍宝全摆出来任她挑选。
白渊忍不住问:“族长,你是不是对柠儿太好了?”
墨渊正在给猫柠编一条宝石手链,闻言头也不抬:“你懂什么,他是这个世界上,唯一觉得我像星星的人。”
“那狐清珩呢?”
“他?”墨渊哼了一声,“他看我的眼神,像看一只偷腥的猫。”();